印度侨务公共外交方式和特点

康晓丽

近年来，印度政府积极开展侨务公共外交活动，通过2700 万海外印度人这一公共外交资源，发挥其软实力的作用，取得 了良好的效用并被认为是发展中国家侨务公共外交实践的典 范。印度开展侨务公共外交工作突出强调其在历史、文化、宗 教、语言和科技方面的独特性，能够发挥海外印度人精英阶层 的能量，利用互联网将印度侨务公共外交的内容如纪录片、书 籍、电影、音乐、舞蹈等充分市场化。

海外印度人资源

当前，海外印度人是印度侨务公共外交的主要资源，海外印度人包括 拥有外国国籍的印度血统的人，称为印度裔外国人；拥有印度国籍但侨居国 外的印度人，称为非居住印度人；海外原印度籍人士，称为海外印度公民。 海外印度人事务部2012—2013年年度报告称海外印度人的人口总量在2700万 以上。海外印度人的公共外交资源共分为两种类型：一是发达国家特别是美 国、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海外印度人，他们是高技术人才、 接受了高等教育和资质培训的劳动力和留学生，这部分人群中最多的是IT专 业人才。二是海湾地区国家、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的海外印度人，他们是半熟 练技术工人和非技术工人，主要从事初级劳动。

海外印度人一方面通过情感和家庭纽带与印度保持联系，另一方面通 过文化、社会和经济利益与祖籍国互动。借助高度的信息工程网络和廉价的 交通运输服务，海外印度人联系起来，组成了海外印度人社团网。海外印度 人社团还创立了方便侨汇、资本和投资运作的渠道，不仅与祖籍国联系，还 与居住国相对应的贸易伙伴互动，实现了双赢。海外印度人这一公共外交资 源的主要职责是扮演桥梁纽带的作用，获取市场信息、投资机会、专业知识 和技术。他们通过已有的互动和参与形式，推动了移民的发展，协调了祖籍 国和居住国的移民政策。然而，海外印度人在居住国仍然面临着各种挑战， 如居住国公众对其经济实力的敌视、对其文化的偏见以及对移民固有的消极 印象等。特别是低技术移民，通常被认为是抢占当地劳动力就业空间的主 体，破坏社会福利系统的主谋，这些不信任的想法直接导致了海外印度人在 居住国经济和生活上不安全因素的增加。

因此，对印度而言，海外印度人这一最重要海外资源的生存状况如何 与印度的国家利益息息相关。当前，印度政府将其视为公共外交的重要组 成部分，如何有效管理海外印度人事务，充分发挥其在公共外交方面的软实 力，扩大祖籍国影响力，进而为居住国和海外印度人本身发展谋福利是印度 政府外交工作的重要一环。印度政府对海外印度人政策的主旨在于充分发挥 其对居住国社会经济的贡献力，如创新思维、人才培养、多元文化因素等， 这有助于推动居住国社会经济发展，也是印度公共外交资源软着陆的表现。 在此基础之上，海外印度人也为印度创造了和谐的国际环境、良好的国家形 象和潜在的经济机遇。此外，“海外印度人高级委员会”和 “海外印度人 事务部”专门负责海外印度人的所有事务，海外印度人各项政策的执行是通 过各类社团组织和协会实现的，这些组织是海外印度人践行印度侨务公共外 交的重要行为主体和作业平台。

多种方式

印度侨务公共外交的定位是印度国家外交的重要构成。印度外交部于 2006年成立了公共外交部门，主要宗旨之一即是组织和支持海外印度人开展 更广泛的活动，以此为印度的外交政策和国家利益服务，具体运作还是通过 海外印度人高级委员会为主的印度侨务组织。印度侨务公共外交的具体内容 包括：一是出版刊物和书籍。由图书委员会（Books Committee）负责，将 印度的经典翻译成各种外语，向海外印度人居住国出版各种印度经典刊物和 书籍，全面介绍印度。《印度视野》是印度侨务公共外交出版物中的最佳刊 物，被翻译成17种语言，传播至150多个国家。主要介绍印度的文化遗产， 多元的社会和繁荣的经济。二是印度侨务公共外交将音乐和电影作为主要的 软实力，将当前印度的流行和传统音乐通过电子传媒的方式向世界展示，最 有特色的有宝莱坞音乐，古典音乐和理疗音乐。此外，印度公共外交部还出 版了一系列纪录片，全面展示印度丰富的文化内涵、文明、价值观、民主、 多元的社会、繁荣的经济发展、民族的创新和进取心，每年还定期组织电影 节通过海外印度人向其居住国展示印度电影和文化。三是杰出讲座项目。 2010年2月，印度定期召开由著名的印度外交官在海外大学和研究机构开展 讲座的项目。同时，还提供网上系列讲座视频，旨在让居住国民众参与该项 目，了解印度对外事务，参与到印度发展的各项事务中。四是电子化平台。 印度侨务公共外交制作了一系列的视频短片，深度介绍印度的历史、文化、 建筑、节日、文学、音乐、科技、政治等。这些短片可以在印度公共外交网 上下载观看，也可以在大型视频和交友网站如YouTube、Facebook、Twitter 等获得。此外，还专门建立了电子化购物网站，提供购买这些视频短片的电 子平台。五是教育交流。印度每年安排年轻学生前往东盟和非洲参观、交 流，内容涵盖印度艺术、历史、食品、音乐等。近年来，印度政府、非政府 组织、智库等广泛利用网络社交工具开展公共外交。网络社交媒体已经引入 政府网站和官员的日常工作中，如印度的公共外交电子化平台，该平台向全 球提供关于印度的电影、纪录片、音乐、艺术等内容，此外还开设网络社交 账户，与各地民众加强交流。下面具体来看印度侨务公共外交的方式和特点 是如何在美国展现的。

美国2010年人口普查显示，海外印度人的教育和收入水平远高于其他 亚裔族群、白人和黑人。美国的海外印度人分布于各行各业，主要的职业构 成是医生、工程师（IT方面最多）、企业家和金融分析家。海外印度人对美 国社会的影响十分广泛，尽管占总人口还不到1%，但3%的印度裔美国人是 工程师，7%是IT领域技术人才，8%是内科和外科医生。其中四分之一的海外 印度人在信息工程行业工作，三分之一的工程师在硅谷工作，硅谷中7%的高 技术公司由海外印度CEO直接管理。除了海外印度人在美国经济社会中的影 响之外，印度文化对美国社会的影响也很深。凡是有印度人的地方，就自 然形成印度社区，印度广播电台在印度社区中极为普遍。例如，纽约州的 Easy96.com，旧金山的KLOK 1170 AM频道，芝加哥的RBC广播、Humsafar 电台和Desi Junction广播，达拉斯的Salaam Namaste广播和休斯敦的FunAsia 电台、Sangeet电台和NayaAndaz广播，这些广播电台已经普及全美，并通过 互联网全球播放，面向成人和儿童分别提供各类节目。此外，南亚杂志、时 尚杂志（SBR Magazine，之前称为Sabse Bada Rupaiya Magazine）在全球出 版，极具影响力，并同时向读者提供纸质版和电子版，内容涵盖美容、健 康、时尚和各类娱乐新闻，还及时向全美更新介绍海外印度人社区中的时尚 年轻专业人才。在美国，有线和卫星电视台也提供印度频道，如Sony TV、 Zee TV、Star Plus、Sahara One、Colors、Big Magic，还有一些地区频道， 向美国民众介绍印度如板球世界杯（Cricket World Cup）等活动。海外印度 人较多的一些大城市还建有电影院专门向美国民众展示印度电影，特别是宝 莱坞电影。在宗教领域，来自印度的印度教徒、穆斯林教徒、基督教徒、锡 克教徒、耆那教徒、佛教徒、帕西教徒和犹太教徒已形成自己专属的社区， 并在美国发展自己的宗教。根据2012年皮尤研究中心报告，海外印度人中 51%认为自己是印度教徒、18%认为自己是基督教徒（包括10%的新教徒、5% 的天主教徒和其他3%的基督教徒）、10%认为自己是穆斯林教徒、5%认为自 己是锡克教徒、2%认为自己是耆那教徒，另外14%未归入任何教派社群。这 些宗教社群广泛分布在美国50个州的各种寺庙和宗教社区内。2008年，美国 的印度教人口超过220万，成为印裔美国人的主流。信仰印度教的美国人创 建了自己的印度美国人基金会，传播印度教理念和教育人们。当然，其他宗 教也有较全面的发展，各自也都成立了相关的社团和组织，以宣传自己的教 义为理念。这些都对美国公众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海外印度人还根据各 自方言群落成立了相关的社团，比较大的社团如北美喀拉拉邦联合会、美国 埃纳德昆塔语协会、北美泰米尔森格姆联合会、北美孟加拉会议和奥利萨 邦美国人社团，这些社团的主要工作是在印度节日以及美国圣诞节和新年 期间举办印度文化节目、播放和演出戏剧、演唱会等宗教和文化活动。借 此，海外印度人的公共外交活动以一只看不见的手影响到全美社会生活的 方方面面。 四个特点

首先，重视印度精英。在印度侨务公共外交具体实践过程中，印度政 府非常重视海外精英和非政府组织。印度在重视自己海外侨民，开展侨务 公共外交工作中对海外精英人才特别重视，认为他们是祖籍国海外的重要资 源。通过设立相关奖项表彰海外精英、开设相关职务欢迎海外精英为祖籍国 服务、通过海外精英在居住国的影响力推动居住国开展有利于祖籍国的政 策，如印度精英对美国的影响，他们凭借自己在金融财经、教育文化和政治 领域的影响，为美国亲印度创造了环境。

其次，重视非政府组织。印度侨务公共外交的开展除通过政府层面之 外，大多具体活动均是通过非政府组织完成。印度的海外侨民社团体系完 整，以职业、祖籍地、宗教等为依据成立的相关社团组织在开展公共外交活 动，影响居住国民众方面将海外侨民联系起来，对居住国民众的影响更为多 元，各国民众的接受度较高。

此外，印度向其海外侨民灌输侨务公共外交的宗教使命。宗教使命赋 予海外同胞以宗教方式开展与居住国民众的互动，并对各国公众产生潜移默 化的影响。印度在美国形成了各类教徒自己专属的社区，与美国50个州的各 种寺庙和宗教社区互动并成立相关宗教社团和组织，以宣传自己的教义为理 念，举行印度文化节目和宗教活动。但是这种宗教方式的作用和影响也是一 把双刃剑，在强化了与居住国民众互动的同时也会表现出强烈的目的性。 最后，印度侨务公共外交的方式微观而平面。以宝莱坞电影、流行文 化、印度美食、宗教互联、新型媒体互联网和其他艺术传播方式为主的公共 外交活动，微观而细致，对于改善印度国家和民族形象大有助益。

康晓丽：中共厦门市委党校、厦门市行政学院、厦门市社会主义学院讲师。

讲述中国故事传播军队声音的典范之作

李 峰

2014年上半年，经国防部新闻事务局协调沟通，英国BBC 一个摄制组跟随两名英国军校学员拍摄解放军理工大学“国际 学员周”活动，首次深入中国军事院校拍摄。借助境外媒体讲 好中国故事，利用外媒影响力传播中国好声音，这种“借船出 海”的成功尝试为我军开展对外宣传提供了值得借鉴的模式。

怎样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这是值得我们去探究和摸索 的实际问题，经国防部新闻事务局协调沟通，由英国广播公司（下文简称 BBC）负责拍摄的纪录片China's New Model Army（《新型中国军队》）为 我们提供了一个成功的范本。

当地时间2014年4月26日，BBC新闻频道《我们的世界》栏目播放了一 部时长近30分钟，名为China's New Model Army的纪录片。英国广播公司2台 《新闻之夜》栏目随后转播了近8分钟时长的内容。该片以两名英国桑赫斯 特皇家军事学院学员于2013年10月底到11月初，在解放军理工大学参加国际 学员周的经历为背景，BBC记者全程跟踪拍摄。这是外国媒体首次进入中国 军事院校跟踪拍摄。

西方媒体善于利用平衡报道手法，在报道中嵌入自身价值观，如果不 能避免西方媒体在报道中穿插一些“坏话”，我们能争取的是外媒能够多 说一些客观的话，如此便可达成对外告知的目的。在《新型中国军队》拍摄 之前，国防部新闻事务局做了充分的准备工作，精心准备大量议题和鲜活信 息，主动提供给BBC摄制组进行采访和拍摄，同时有重点地安排军校学员接 受外媒采访，让其结合自身经历和生活感悟讲述真实的故事或细节，让外媒 感到真实可信，展示我军崭新的形象。 话语：力求多元化观点表达

“词汇结构分析主要针对的是文本当中某个专有名词或者现象被赋予 特殊标记的语言现象。这种标记是媒体赋予的，媒体常常将某个特定的词汇 或现象和特定的人联系起来，从而赋予了这个人或团体特定的身份，从而也 迫使受众从用词的褒贬上采纳自己的立场。”表1为《新型中国军队》的词 汇结构比较数据表：

如表显示，BBC拍摄的纪录片《新型中国军队》全片倾向于积极中立 态度的词汇居多，偏向肯定的态度多于否定态度。片中表达积极态度的词 汇如“重要（important/ significant）”词频最高，而“转变（transformation/ change）”“现代化（modernization）”此类倾向积极动态变化的词汇出现 频率同样很高。对纪录片的词汇结构分析可以得出： 凡描述“中国”这一主体的，“重要国家（significant regional）”“重 要作用（significant role）”“正在崛起（emerging）”等中立和积极色彩的 词汇较多。

涉及到“中国人民解放军”，则主要围绕“变化（fundament a l change）”这一中心观点展开，“现代化（modernization）”“根本转变 （fundamental change）”等词汇出现频率较高，其中穿插着如 “最庞大军 队（world’s largest）”“高度系统化（highly regimented）”等描述性质和 特点的词语，主要呈现为中立态度。

片中有几处将“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形象与“对党负责（accountable to the Communist Party）”“天安门广场清理抗议者（clearing Tiananmen Square of student protesters）”“军事扩张（military expansion）”等词语联 系在一起，充满消极色彩。

正如样本中所呈现出的词汇结构比较显示，《新型中国军队》呈现出 多元化的观点表达，在对待中国和中国军队近些年发展的相关问题上，多数 倾向于持积极和中立的态度，但也不乏对中国军队性质、职能，近年来快速 发展的质疑与偏见。

信源：多维“他者”共塑中国军队形象 “在新闻语篇的建构过程中，为了能再现新闻的客观性和真实性，作 者往往在新闻语篇中大量使用转述形式。转述形式包括直接引语和间接引 语，前者忠实地引用别人的原话语，后者只是对命题内容的转述。”

从对话性的角度来看，直接引语和间接引语是作者操控话语声音重要 手段之一。话语的作者通过引入别人的话语来支持或是反对某种观点，或 是呈现某种立场，从这种意义上来说，直接引语是扩展话语对话性的主要手 段。通过直接引语的运用，更多的声音被拉入到话语场中来，扩展了话语的 对话空间，进而从某种程度上使得报道更加可信。表2 为《新型中国军队》 的直接引语信源构成分析表：

如表显示，《新型中国军队》全片共出现49次直接引语，其中英国桑 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的学员贾森•约翰逊（Jason Johnston）和解放军理工大 学一名刘姓男学员被引用次数最多，其次为BBC记者史蒂夫•休利特（Steve Hewlett），另外两名英国军校学员和中国军校卢姓男学员紧随其后。可 见，全片信源选择较为全面，引自英方和中方的话语声音基本持平，对待相 同问题的视角较为多元。在采访时长方面，呈现出相近的统计结果：史蒂 夫•休利特出镜时间最长，英国和中国军校的学员次之。接受采访的人既包 括中英等国军校的学员，还有解放军理工大学的校长、教官，以及英国的驻 华武官，受访者层次多维合理，涵盖面较为广泛。

其中，英国军校学员贾森•约翰逊接受采访时表示，“中国的军官和学 员都非常开放。中国的这支新式军队，势必将在环球事务中担任更重要角 色。”英国驻华武官西蒙•莱维（Simon Levy）在被BBC记者问到是否把解 放军看成威胁时，这位武官明确地表示，“中国不是敌人”，他建议通过加 深相互理解来减少紧张摩擦，“如果你看看中国的历史和现在的外交政策， 就会明白中国并不信奉武力干涉。”

片中两位英国学员还受邀到中方军官家庭做客，中方军官以自己1993 年入伍后的故事向英国学员们讲述解放军的进步，并表示解放军今后会“像 西点军校一样”进一步扩大对外交流。最令人动容的一段是英国学员在中 国学员陪同下到访南京大屠杀纪念馆，中国学员在对这段历史十分愤慨的同 时，还借助镜头表达了坚决反对侵略战争的立场。片尾，一名中国学员称， 经过与外国军官们的相处，自己的国际化视野“更开阔了”。该片制片人 BBC记者史蒂夫·休利特在接受采访时说：“该活动首次有来自英美军校的 学员参加，也是解放军第一次允许西方电视摄像机如此靠近——这本身就是 个强烈信号，暗示中国真的在改变。”

片中并不回避中国军队存在的问题，缺乏现代实战经验，就是该片 体现出中国军队的一大弱点。其中就有英国学员在“精武杯”竞赛中对 中国军校演习方式进行质疑的采访。“这位英国军官候补生认为演习设 置是不切实际的。伤员疏散演习设置保护区，中国军校的设置是将伤员 运送20米至30米到达直升机着陆区。而在英国桑赫斯特军校的版本，这 将更有可能是2公里到3公里。为什么会有差别？因为英国军队拥有在伊 拉克和阿富汗最近的实战经验，而解放军没有。”另一个场景则是英国 学员贾森•约翰逊以英国军队在海外军事行动中的经验与中国学员进行持 枪动作交流，“步行前进时，应该这样把枪挎在胳膊上，这样遇到情况 方便开枪。”

可见，《新型中国军队》采用多维的视角看待中国及中国军队，既报 道中国军队迅速发展的崭新面貌，同样较为客观地指出中国军队存在的不足 及问题，借助多方声音传达并塑造了中国军队的立体形象。 尽管我方前期做了充分的准备和协调工作，片中依然出现三处带有 偏见的嵌入性镜头。首先介绍解放军诞生于解放战争中，在其发展壮大 过程中一直是一支从属于中国共产党而不是国家的军队，隐晦地嵌入西 方一贯宣扬的“军队非党化”和“军队国家化”言论。其次提到中国军 费连年高速增长与新式武器不断投入生产研发，借此表明国际社会对中 国军队快速发展现状的深切关注；最后嵌入中国在东海和南海周边的岛 屿争端以及强调台湾岛的重要战略意义，暗自指出这是中国当前快速发 展武力的主要原因。

思考：在实践中探索提高借船出海能力

邀请境外媒体采访报道我军，是一种成熟、自信、开放、透明的表 现，在这个过程中可以改善境外媒体对我军的态度，有利于为我军营造一种 良好的国际舆论环境。这种借船出海模式，伴随着中国军队的不断开放，走 向世界，愈发值得在我军对外宣传中借鉴和使用。境外媒体毕竟不同于国内 媒体，我们在借船出海过程中务必遵循传播规律，讲究策略技巧，紧跟发展 潮流，力争使其作出对我比较客观的报道。

首先，建立常态化机制，打造便捷的信息沟通渠道。可以通过在华常 驻的外国新闻机构和记者，打造与外媒沟通交流的便捷通道。有选择和针对 性地邀请他们参加军事新闻发布会、观摩采访重大军事演习、参观对外开放 部队，拍摄报道中国军校、军人等，让他们采编、播发、制作新闻稿件甚至 纪录片，向国际受众进行传播。

其次，借助新媒体，注重在网络平台上传播我军信息。要着眼互联网 时代，网络信息技术的迅猛发展，把网络平台作为传播我军事信息的重要渠 道。要针对西方对我军的关切，积极主动借助外媒将我军的声音上传到境外 知名网站，有效影响和引导国际舆论。

第三，在重大突发性事件中，善借外媒，主动沟通。在雨雪冰冻灾 害、汶川和玉树抗震救灾、舟曲特大泥石流救援等重大抢险救灾的现场，我 们要充分借助外媒的镜头和文字，向世界展现人民军队英勇无畏、不怕牺牲 的良好形象。主动向外媒介绍抢险、处突实时进展情况，展现我军的开放、 透明和自信。

李 峰：解放军南京政治学院军事新闻传播学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