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展公共外交 扬州大有可为

于 进

习近平总书记在“国际友好大会暨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 会成立60周年纪念活动”上指出要重视公共外交，既说明公 共外交的重要，同时也对公共外交工作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结合扬州地方公共外交实践，本文分析目前地方公共外交工 作中的几个突出问题，探索如何创新理念、健全机制、强化 手段，增强对外交往实效，进一步深化地方公共外交。

扬州地方公共外交的优势及成效

扬州具有2500年的建城史，丰厚的历史文化积淀、悠久的对外交往、 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国际交流平台以及活跃的民间外交是扬州地方公共外交不 可多得的优势。

丰厚的人文资源。扬州没有名山大川，自然资源先天不足，但绿杨城 郭、园林胜迹、运河风光、古街小巷、传统工艺、民俗等历史文化资源十分 丰富。城市功能日臻完善，城市品质、美誉度和影响力不断提升，“人文、 生态、精致、宜居”的城市特色逐渐彰显，“联合国人居奖”“国家文明城 市”“国家级生态示范市”等一张张靓丽名片，都是扬州开展地方公共外交 的优势所在。众多名闻遐迩的文人学者、艺术名流、封疆大吏、富商大贾等 曾经影响着中国的文化和经济发展，是不可多得的人文、人脉资源。扬州历 史名人众多，最具影响力的代表人物主要有如下几位。

鉴真：被日本尊称为“律宗始祖”“文化恩人”,已故原日本国土交通 大臣冬柴铁三称扬州是“中日友好交往的原点”。2010年，在中日撞船事件 影响扩大、两国关系跌入低谷的情况下，扬州邀请日本东大寺鉴真坐像回扬 省亲，250多名日本友人陪同坐像来访。前国务委员唐家璇指出：“扬州举 办这次活动非常值得，是独特的、不可替代的，在关键时刻发挥了关键作 用，是扬州为中国总体外交做出的一大贡献。”

崔致远：崔致远12岁辞别故国与亲人，只身西渡随商船入唐，参加唐 朝的科举考试，一举及第，被扬州淮南节度使高骈看中，拜为衙掌书记。 他在扬州的文章编成《桂苑笔耕集》传世至今，是韩国历史上第一位留下个 人文集的大学者、大诗人，被韩国学术界尊奉为汉文学的开山鼻祖。借助他 的影响，扬州先后与韩国的龙仁、庆州、丽水、釜山、济州等城市开展了形 式多样的官方或民间交流与合作。韩国国会议员崔载千说：“中韩交流的政 治中心在北京，经济中心在上海，文化中心在扬州。”2012年中韩建交20周 年，中方两个活动，一个在北京，另一个在扬州，可见崔致远及扬州在中韩 交往中的重要地位。

普哈丁：普哈丁是伊斯兰教创始人穆罕默德第十六世裔孙，于宋朝咸 淳年间来到扬州，致力于传播伊斯兰教，并在扬州兴建了仙鹤寺——我国东 南沿海四大著名清真寺之一，成为国内外穆斯林敬谒先贤的胜地。2010年， “中国扬州—海湾阿拉伯国家石油化工产业合作论坛”在扬召开，来自阿联 酋、阿曼、巴林、卡塔尔、科威特、沙特等海湾6国的驻华大使、代办、商 务参赞及世界知名石化巨头近百人齐聚扬州，畅叙友情，共话合作，通过了 《合作论坛宣言》。中联部副部长李进军认为：扬州找准了一条通往海湾国 家的特殊联系纽带。

多维度的交流平台。一是“扬州烟花三月国际经贸旅游节”。自2002 年起，扬州开始举办一年一度的“烟花三月国际经贸旅游节”，到今年已 经是第十三个年头了，通过走出去、请进来及旅游、招商等活动，既助推了 地方经济发展，又提升了扬州城市的知名度与影响力。二是扬州“世界运河 名城博览会”。2007年起，扬州市与太平洋经合组织（PECC）合作，已连 续7年举办“中国·扬州世界运河名城博览会”，国际上20多条运河沿岸的 60多座城市及有关国际组织的领导、专家、学者出席会议。2012年，扬州运 博会永久性会址“京杭之心”落成，时任外交部长杨洁篪亲临视察、亲笔题 词。目前，“运博会”已经成为扬州与世界运河城市交流合作并在国际舞台 上争取话语权的重要平台。三是“扬州鉴真国际半程马拉松赛”。自2006年 开始，每年有来自4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3万多名选手参加，中央电视台体育 频道和江苏电视台国际频道联合向境外50多个国家、地区直播，借助这一赛 事，扬州城市在国际上的知名度逐年提升。四是友好城市交流平台。多年 来，扬州通过教育、科技、文化、体育、旅游等多方位的民间交流活动，搭 建“友好城市”平台，目前已与11个国家的40多座城市结成友好城市或友好 交往城市，扬州与友城间的“双边”及“多边”交流关系不断拓展。五是源 远流长的民间交往。古往今来，扬州人从这座城市走向世界，也有无数外国 友人纷至沓来，在扬州留下他们的足迹。近些年来，扬州民间外交更加活 跃，一些非政府组织或民间团体，通过走出去、请进来等方式，开展形式多 样的文化、演艺、摄影、学术、经贸等交流，有力地助推了地方公共外交事 业的蓬勃发展。

开展地方公共外交亟待重视的几个问题

目前地方公共外交工作中有几个突出问题，需要引起高度重视。

一是全社会的公共外交知识有待普及。公共外交有别于其他任何一种 社会活动，其政策约束及政治敏感性极强。公共外交的行为主体包括政府、 社会精英和普通公众三个层面，政府是主导，社会精英是中坚，普通公众 是基础。然而，目前除了少数“精英”之外，绝大多数人对公共外交知之甚 少。2012年，同济大学研究生会的一份问卷调查表明，该校研究生对公共外 交概念模糊或完全不了解的超过了80%。

二是地方政府的主导作用亟待增强。目前除了地方政府主导下的一些 外事活动目的性明确、可控性较强外，更多的企业、社会组织或机构以及普 通公众的对外交往，由于当事者的外交知识、政策水平、政治素养、表达能 力等所限，对公共外交的特点和技巧往往难以把握。以社会层面为主体的民 间外交，如何上升到公共外交层次，亟需引起高度重视。

三是地方公共外交组织的作用亟待提升。目前，地方公共外交尚处于 起步阶段，需要深入研究、长远谋划。首先，地方公共外交由于管理体制 或组织机制不明确，在如何利用和整合历史及现实公共外交资源等方面，相 关部门、非政府组织、企业、社会公众等各行其是、各自为战，资源分散无 序，难以形成强有力的社会氛围。其次，近年来，为了强化对地方公共外交 的组织与统筹，部分先行城市相继成立了“公共外交协会”，但其目标不明 确，相关方面的关心与支持也不够，多数协会看起来名头挺大，实际上连经 费、人员等基本条件也难以保障。

提升地方公共外交水平的几点建议

如何创新理念、健全机制、强化手段，增强对外交往实效，则是地方 公共外交能否进一步深化的关键。

首先，应重视宣传，普及教育，切实提升全社会的公共外交意识。一 是要加强国情教育。要从我国国际关系的大局以及公共外交对国家安全的 意义等出发，把公共外交上升到爱国主义的高度，通过广泛的宣传、教育， 引导全民“内知国情”“外知世界”，激发民众的忧患意识，懂得利用公共 外交“巧实力”来提升国家“软实力”。二是要普及公共外交知识。要充分 利用各种宣传媒介及手段，强化宣传教育，着力提升全社会的公共外交知识 水平，确保在对外交往中“会听、会说、会交流”，懂得“见什么人说什么 话”，能够在正确说明我国国情、政策的同时，较直接地获知对方的信息和 思想，做到一切对我有利、为我所用。扬州公共外交协会自成立以来，十分 重视协会网站建设及相关宣传工作，从网页设计、栏目布置到内容编排等都 做了精心策划，网站开通后反响较好，成为扬州宣传公共外交的主窗口之 一。三是要增强地方公共外交责任意识。公共外交是新形势下完善我国外交 布局的客观要求。各级党委、政府应增强责任意识，主动作为，积极引导， 充分调动公共外交主体的积极性，不断提升全社会的公共外交自觉和参与程 度，确保在国家整体外交的大框架下，形成政府搭台、全民参与，谋求地方 经济、科技、文化等各个领域深层次国际合作的良好氛围。

其次，突出重点，找准路径，尽快明确地方公共外交的战略取向。与 国家公共外交不同的是，地方公共外交更加侧重服务地方经济、社会发展。 一是加强对外交流与合作。要顺应国际形势和国家整体外交政策，分析不同 国家的外交关系和外交层次，结合自身发展需要，分别了解、研究各对象国 城市的人文环境和历史背景，促进不同文化传统相互交流，不同历史文明相 互借鉴，不同社会制度相互包容，发展与更多对象国城市的交流与合作。二 是明确地方公共外交的发展战略。要根据城市经济社会发展需要，明确一定 时期地方公共外交的主攻战略。结合扬州实际，目前可选战略有：围绕“项 目”求合作，瞄准世界知名企业“引进来”，培育本土企业“走出去”；围 绕“人才”建平台，富集经济发展与名城建设的领军人才；围绕“生态文 明”设主题，放大“运河旅游”“低碳发展”等运博会效应；围绕“历史文 化”论古今，深入挖掘能够代表中华民族传统精华的扬州元素进行国际交流 等。三是找准地方公共外交的实现路径。要分阶段划分公共外交对象国范 围，充分挖掘与对象国城市的“共鸣”点，利用自身优势，锁定对象国的受 众对象，通过“文化搭台、以文会友”，以“强有力的主体、恰当的受众、 实在的内容、多样的形式”拓展对外信息交流与传播渠道，更好地向世界说 明中国，努力提升扬州城市的知名度和影响力。

再次，拓宽平台，着眼长远，不断增强地方公共外交实效。公共外交 的终极目标是向外部世界展示一个真实的中国，消除偏见、误解和疑虑，这 远非一夕之功，需要着眼长远、循序渐进。一是积极推进地方经济国际化。 经济国际化是地方公共外交的现实目标之一。要充分利用“扬州烟花三月国 际经贸旅游节”“扬州世界运河名城博览会”等平台，加强与世界各行业协 会、非政府经济组织的接洽，积极搭建地方公共外交新平台，力争在石油 化工、汽车船舶、机械装备、高端服务业和战略性新兴产业等产业链招商中 有所突破，加强国际技术、信息和人才交流，努力推进地方经济国际化。二 是加强地方文化的对外交流。要结合扬州文化优势，挖掘语言障碍少、受众 面广的艺术形式，精心打造对外交流的特色节目。创新适合对外文化交流的 杖头木偶、古筝音乐等地方传统精品节目，展示中国及扬州地方文化的独特 魅力。利用国家、省在国际上举办文化艺术交流和重大外事接待等机遇，进 行书画、剪纸、雕版印刷等传统工艺表演。三是重视地方公共外交协会的作 用。首先，要注重顶层设计，自上而下建立健全各级公共外交协会的体制、 机制，明确目标要求，加强业务指导及培训，确保地方公共外交协会的工作 有手段、有支撑，规范有序。其次，地方政府要加强对公共外交协会的领导 与支持，要在明确公共外交协会工作目标的同时，尽可能地为协会开展工作 创造良好的环境条件，支持协会走出去、请进来，广交朋友，广结友好，努 力拓展协会对外交往的深广度，使之成为地方外事的“常绿地带”和承办民 间外事交流活动的“大舞台”。第三，政府各相关部门应主动加强与地方公 共外交协会的沟通交流，及时通报地方外事动态，充分利用协会的非官方身 份，创造性地延伸公共外交的触角，不断扩大公共外交协会的知名度和地方 公共外交的影响力。

最后，加强引导，整合资源，努力提高地方公共外交的凝聚力和向心 力。目前，地方公共外交主体多元化的趋势日渐明显，只有整合各方面的 主体资源，才能形成强大合力，实现地方公共外交的创新与突破。一是加强 领导，切实增强地方公共外交的凝聚力。开展公共外交，地方政府的主导作 用难以替代。事实上，政府各相关部门或多或少会承担一部分外事工作，但 由于各自为战，缺乏综合协调。各级政府要将地方公共外交纳入重要议事日 程，健全领导与工作机制，统筹地方公共外交全局，加强信息交流，强化业 务指导与人员培训，实现资源共享，形成合力，确保地方公共外交更加科 学、规范、高效。二是重点扶持，努力提升地方公共外交向心力。多年来， 各人民团体的外事机构、从事对外经贸文化交流的社会机构以及涉外企业、 民间团体、知名人士等都是对外交往的主体资源，他们在民间外交中发挥着 重要作用。要加强对民间外交资源的培植与引导，为他们开展公共外交提供 必要的支持，努力实现民间外交向公共外交的提升。对那些素质较好、有奉 献精神、在相关领域具有一定影响力的组织、团体等，要给予重点扶持，为 其开展地方公共外交提供更加广阔的空间。三是因势利导，不断拓宽地方公 共外交幅盖面。加强与海外华人社团的联系，积极争取世界华商社团大会、 专业人士会长会、世界华人社团和相聚长三角、江苏海外之友等高层次活动 到扬州举办，扩大扬州在海内外的知名度。放大“侨界看扬州”等现有平台 效应，建立长期联系交流机制，充分发挥扬州海外华侨华人的作用，激发他 们心系祖国、重温乡情的热情，引导他们宣传家乡、推介扬州，努力开创地 方公共外交工作新局面。

于 进：扬州市政协港澳台侨（外事）委主任。

南京人要对外讲好南京故事

缪合林

公共外交是一个新的领域，切忌用自以为是的所谓“经 验”去套用和“规范”，必须具有创新和突破的探索精神， 必须持有开放和宽容的态度，必须具备与传统外交不一样的 思维。公共外交的实质是把自己的故事讲给人听。南京的公 共外交说到底就是向外国人讲述南京的故事。关键是要善于 挖掘利用好南京资源，选准切入点，讲出让别人听得懂，有 兴趣，受感染的南京故事。

2012年岁末，南京公共外交协会成立，标志着南京公共外交的开展进 入了更为自觉的阶段。研究学习国内外先进城市的经验，总结反思既往工 作，深感进一步推进南京公共外交，需要有别于传统外交的新思维。

南京具有丰富的公共外交资源

南京的公共外交源远流长，历史上南京就是中国走向世界的重要窗 口。佛教的传播历史是一部涉及印度、中国、东亚、东南亚的公共外交史， 南京作为江南佛都在其中起了重要的枢纽作用。郑和以南京为基地七下西 洋，历时28年，遍访40余国，其中有大量的公共外交活动。南京作为六朝古 都、十朝都会、民国首都，地位特殊，具有有别于其他城市的吸引力、影响 力。南京丰厚的政治历史文化积淀为开展公共外交提供了独特的资源。 南京的公共外交基础雄厚。南京是中国对外开放的重要窗口。30多年 来，南京先后与14个城市结为国际友好城市，与16个城市和地区结为经济 合作城市。南京现有归侨、侨眷及常驻的外籍华侨华人约10万人，旅居海外 原籍南京或与南京有渊源的华侨华人约10万人，这是推动南京经济发展、促 进对外开放的宝贵资源和重要力量。南京的国际化程度逐步提高，名城会、 世界城市论坛、中欧领导人会晤和中欧工商峰会等重大活动相继举办，2013 年亚青会成功举办，2014年青奥会成功申办，推动南京的国际形象大幅度提 升。南京先后荣获联合国人居奖特别荣誉奖，国际形象最佳城市第三名， “国际花园城市”金奖，南京的国际知名度逐渐攀升，是国际上看好的21世 纪亚洲环太平洋地区最具发展前景的城市之一。

南京的公共外交有喜有忧。近年来，南京在公共外交领域取得了不少 进展。经济方面，南京积极开拓外向型经济。一方面，实施国内企业“走 出去”发展战略。另一方面，积极拓展国外企业“引进来”战略。金融方 面，南京银行与巴黎银行深度合作，为巴黎银行的来华客户提供便捷的金融 服务。2012年，巴黎银行为南京银行推荐了4000个国际企业客户。文化方 面，积极开展经常性的对外文化交流活动，双向交流的领域不断扩大，交流 的批次逐年递增，涉及60多个国家和地区。教育方面，以南京大学、东南大 学等知名学府为依托，开展了广泛的对外交流，扩大了南京的知名度。体育 方面，以申办、举办亚青会、青奥会为契机，推动亚洲体育中心城市和世界 体育名城的建设，开展了全方位、全媒体、全球化的宣传推广活动。旅游方 面，南京的中山陵、夫子庙、总统府等一大批著名景点，年吸引国外游客逾 百万人次。宗教方面，南京佛教界举办的释迦牟尼佛顶骨舍利盛世重光大典 和港澳供奉，在世界佛教界产生了重大影响。慈善方面，市红十字会开展了 多次国际募捐救援活动，市慈善总会开展了海外援助等有一定影响的活动。 南京的公共外交还存在若干不足。一是缺乏对公共外交重要性的足够 认识，二是缺乏对公共外交活动的统筹协调，三是缺乏对开展公共外交方式 方法的深入研究，四是缺乏对公共外交的政策扶持。南京要开创公共外交的 新局面，还有不少问题需要研究解决。

深入推进南京公共外交需要新思维

充分认识公共外交的地位

公共外交具有政府外交不可替代的作用。公共外交具有身份的特殊 性、参与的广泛性、高度的稳定性、较低的风险性、途径的多样性、方法的 灵活性等特点。由于公共外交具有亦公亦私的特殊性，可以做一些政府不能 做或不便做的事情，说一些政府不能说或不便说的话语，既实现了目标，又 屏蔽了政府的身影，斗而不破，软硬适中。公共外交有时能够破解政府外交 的难题。由于公共外交具有可进可退的试探性，公共外交能够为政府外交决 策投石问路，反馈信息，提供佐证，成为政府外交的先声。由于公共外交多 以民间交往、人文交往的方式进行，具有高度的稳定性和非目的性，不强调 短期达成特定目标，不表现出明显的功利性，有利于交往双方扩大信任基 础。由于公共外交主要是软实力的展示，有利于树立一个国家，一座城市良 好的国际形象。

在和平与发展成为世界主题的时代，公共外交以其多元性、广泛性、 丰富性和灵活性，往往显得更有作用。公共外交能够为政府外交提供水分、 土壤和人气，既为政府外交锦上添花，更能雪中送炭。在谈笑风生间折冲 樽俎，于丝竹管弦时和气生财，风轻云淡，润物无声，这就是公共外交的特 色，也是公共外交的魅力所在。

公共外交需要有别于政府外交的新思维。从总体上说，公共外交还是 一个新的领域。切忌用自以为是的所谓“经验”去套用和“规范”，必须具 有创新和突破的探索精神，必须持有开放和宽容的态度，必须具备与传统外 交不一样的思维。公共外交是致力于打动人心的外交，以人为本是其核心要 求。不管采取何种形式，依托何种载体，公共外交的出发点和落脚点都是要 能够吸引人、鼓舞人、说服人、打动人。那些目标不明，大轰大嗡，片面追 求大场面，搞形式主义的花架子，即使投入再多，人数再多，都无法实现公 共外交的意图。

公共外交的一大特点是其外交效应往往是慢性和隐性的，需要时间和 空间的酝酿，立竿见影的要求是不适当的。传统观念认为，外交是国家大 事，是国家机密，民间不能参与。开展公共外交，就必须克服“外交无小 事”“外交神秘论”“外交需授权”等传统观念的束缚，树立“全民外交” 的理念，鼓励和支持每一个有能力、有机会的组织和个人参与到公共外交活 动中来。

挖掘公共外交资源，讲好南京故事

公共外交的实质是把自己的故事讲给别人听。南京的公共外交说到底 就是向外国人讲述南京的故事。关键是要让别人听得懂，有兴趣，受感染。 认真研究公共外交活动中的鲜活案例，向他人学习讲故事。公共外交 是新事物，对于公共外交的认识还处于摸着石头过河的探索阶段。在这种情 况下，对成功的鲜活的公共外交案例进行研究和借鉴，具有特别的价值， 可以使我们对于公共外交的某些内在逻辑性有比较真切的了解，可以使我 们知道，一个好故事是什么样的。他山之石，弥足珍贵。例如，李肇星利 用钢琴外交，在看似不经意的巧妙安排下，激发了美国前国务卿赖斯对中 国文化的浓厚兴趣。这个故事说明，人文交流是公共外交的基本途径，润 物细无声，大音希声，此时无声胜有声，是公共外交的至高境界，心灵沟 通是公共外交的终极追求。再如，中美乒乓外交是公共外交的典范之作。 在这件轰动全球的大事中，不仅有毛泽东、周恩来这样的“大人物”，还 有一些不容忽视的“小人物”。没有这些“小人物”精彩亮相，这台大戏 唱不起来。研究这个故事可以看到，成功的公共外交是一项系统工程，顶 层设计当然重要，但许多时候细节决定成败“小人物”不可轻视。例如， 香港成功举办了“首届亚洲禅学研讨会”，多个亚洲国家的领导人和全球 50多个国家的宗教领袖、高僧大德出席，盛况空前，被誉为“世界佛教文 化交流史上的瑰丽篇章”。香港无论在历史文化资源方面，还是佛教文化 资源方面，都无法与南京相比。香港做到了，南京还没有想到。资源是死 的，创意是活的，南京是输在创意上。

这些案例，讲的是不同的故事。故事都很精彩，达到了听得懂、有兴 趣、受感染的目的。研究这些案例，无疑具有多方面的启迪作用。 选准切入点，讲好南京故事。南京的公共外交资源十分丰富，要进一 步深挖资源，广纳资源，联动资源，有效地利用好资源。

要选择热门话题，讲好南京故事。当前南京最热门的题材是2014年的 青奥会。2014年青奥会是南京开展公共外交的重要机遇。要淡化体育竞技的 色彩，突出“青春盛会、互动平台、人文交流”的主旨，用草根语言讲述南 京的故事，讲述南京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讲述南京山水城林的自然风光， 展示南京豁达开放、热情好客、诚信有礼、团结互助的文明之风，展示南京 古代文明与现代文明有机融合的城市形象。

要挖掘冷门资源，讲好南京故事。讲故事，热门题材不难发现，不乏 重视，需要挖掘，需要引起重视的是冷门资源。我们通常放在次要位置甚 至忽视的事物，恰恰可能是非常好的故事题材，恰恰可能是公共外交的重要 桥梁。在许多国家，宗教组织、慈善组织具有很高的公信力，其活动影响广 泛。南京在这方面得天独厚。佛教方面，南京拥有至高圣物佛祖顶骨舍利， 拥有玄奘大师的顶骨舍利，拥有金陵刻经处。伊斯兰教方面，伊斯兰教中国 化的集大成者刘智与南京渊源甚深。基督教、天主教方面，爱德基金会在国 际上有一定影响，所属爱德印刷厂，以多种语言印制圣经累计过亿，输往几 十个国家和地区。河西天主教堂，为亚洲最大教堂之一。其建设得到政府大 力支持，是中国宗教政策的一张名片。这些不可多得的资源，至今未得到足 够重视，应当善加利用。把这些故事讲好了，对于传递正面信息，塑造南京 形象，能够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要以更加宽容、开阔的心态来经营好这些 故事。

要发现亮点题材，讲好南京故事。最近，南京的一些企业，响应国家 “走出去”战略的号召，积极寻求进军海外市场，到世界各地去讲述南京的 故事。这是南京公共外交的一个亮点。

善于用活资源，讲好南京故事。一位加拿大人在南京旅游后出版的书 中写道：在南京的机场、车站总能看到人们拎着花花绿绿的大塑料袋，里面 装的是南京特产盐水鸭。这种景象在伦敦、纽约、罗马是不可能看到的。人 们为什么要争相携带盐水鸭呢，你尝过以后就知道了，它的味道忘不了。据 说，这样的文章，激起了人们前往南京品尝盐水鸭的强烈兴趣，宣传效果很 好。这是一个多么别致的南京故事，这对于某些习惯于宏大叙事、习惯于套 话模式的外宣工作是一种鲜明的对照。盐水鸭是南京的特产，大约还没有南 京人想到它与公共外交有什么关系。但是在这位加拿大人的笔下，它参与到 公共外交行列中来，充当了南京形象大使的角色，散发出奇特的芳香。 可见，南京故事确实存在一个谁来讲、讲什么、怎么讲的问题。只有 突破思维定式，才能发现资源，用活资源，用好资源，才能化平常为神奇， 把不可想象变为可以想象。只有认真研究不同国家受众的精神需求、审美情 趣、欣赏特点，才能讲好南京故事。

研究实施公共外交的统筹协调和政策扶持

制订规划。要研究解决公共外交的非体制性、非制度性以及与政府外 交的不对称性带来的矛盾，通过制订地方外交战略规划，统筹协调国内与国 际、官方与民间、精英与草根等资源，做到交往对象多元化，交往领域多元 化，交往模式多元化，形成政府外交与公共外交的合力。南京公共外交协会 要担负起市委赋予的南京公共外交工作组织者、宣传者、推动者和参与者的 职责。

做好宣传。通过有效途径，对公共外交的知识，对南京实施公共外交 的基本情况进行宣传和普及。通过媒体对全社会进行宣传和普及。通过党 校、行政学院对干部进行宣传和普及。通过市民学堂及金陵图书馆等单位开 设讲座，对市民进行宣传和普及。这对于扩大公共外交的参与基础，提升市 民素质都是有意义的。

提供平台。制订活跃南京公共外交的政策，对有能力可信任的社会组 织开放空间，为有能力可信任的社会组织提供平台。对社会组织开展的有 成效的公共外交活动，在不影响其性质和效果的前提下，给予一定的资助 和支持。

适当奖励。对做出贡献的公共外交组织及个人进行奖励，形成积极参 与公共外交的激励机制。上海市以市花白玉兰命名“白玉兰奖”，表彰奖励 对公共外交有贡献的人士。南京可以学习借鉴，设立“金梅花奖”。 公共外交，是领域广泛的多元外交，是不拘一格的民间外交，是消除 成见的共赢外交，是交流互动的情感外交，是逐层深化的柔性外交，是沟通 心灵的知性外交，是四两拨千斤的国家软实力外交。从本质上说，公共外交 是为了创造有利于国家、城市自身的国际环境，实现国家、城市自身利益的 最大化。就南京而言，就是要服务于南京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大局，服务于建 设现代化国际性人文绿都这个主旋律。这是推进南京公共外交必须有的大把 握、大定位。

缪合林：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江苏省南京市委员会原主席，南京公共外交 协会会长。

佛山市开展公共外交的实践与思考

杨晓光 马亮照

作为中国珠江三角洲核心地区的佛山，依托其深厚的历 史文化资源、频繁的对外交往活动以及传统的侨乡资源，开 展了形式多样而富于成效的交流与合作。新形势下，佛山要 进一步明确地方公共外交发展的定位，通过整合各方的涉外 资源、打造地方特色的公共外交活动品牌等方式途径，积极 开展和世界先进国家的友好交流和合作，推动地方经济发展 和城市升级，提高城市的知名度和美誉度。

改革开放30多年来，佛山市既着眼长远，认真研究事关全局的重大问 题，不断提升战略思维能力，又脚踏实地，潜心分析佛山市具体情况，不断 推动地方公共外交稳步、有序、可持续发展。

佛山市开展公共外交的资源和优势

侨务资源。佛山市地处中国珠江三角洲腹地，地理位置优越，是著名 的侨乡，祖籍佛山的华侨和港澳台同胞148万人，海外（包括港澳地区）华 人华侨社团123个。地缘和人缘成为佛山开展公共外交的天然优势。

经贸基础。佛山是一个工商业发达的城市，外向型经济的特征也很明 显。经济领域的对外交往活动十分丰富。在“引进来”方面，从引进机器设 备到引进资金、技术，再到引进高端人才和管理制度；在“走出去”方面， 从产品出口到海外设厂，再到品牌的国际推广，佛山的对外经济交往不仅内 涵丰富，而且越来越深入。目前共有7300多家外商投资企业在佛山发展，为 佛山开展公共外交活动提供了坚实的基础。

文化名片。佛山是珠江三角洲民间艺术的摇篮，孕育并保留了大量体 现岭南文化精髓的民间艺术及民俗事象，13个项目入选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 名录，8人入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陶艺、武术、美食、 粤曲、书画、剪纸等极具佛山特色的传统文化不仅让海外华侨深深迷恋，而 且对外国友人也具备“万有引力”，前来佛山学艺的华侨和外国人络绎不 绝。佛山以上述传统文化为主题的出访活动也越来越多，足迹遍布五大洲， 为佛山的公共外交增添了独特的文化魅力。

友城桥梁。佛山已先后与日本伊丹市、毛里求斯路易港市、美国斯托 克顿市、法国海外省留尼汪波塞雄市、澳大利亚汤斯维尔市、格林纳达圣乔 治市，美国雷诺市和英国梅德韦市等7个国家的8个城市建立了8对友好城市 关系，友城数量位列全省第三，并开展多领域友好交流合作，不断扩大佛山 市的国际知名度。

组织保障。健全的机构设置是佛山开展公共外交的组织保障。佛山市 委外事工作领导小组、市人大华侨民族外事工作委员会、市政协港澳台侨和 外事委员会，市外事侨务局，市外经贸局，市人民对外友好协会，市海外交 流协会等机构和团体充分发挥各自的职能优势，为公共外交提供政策支持和 资源保障。

佛山市开展公共外交的做法和体会

以文化外交为切入点，以涉外活动为基础，提高城市知名度 一直以来，佛山以“文化强国”“文化强省”和建设“岭南文化名 城”的佛山为目标，充分发挥佛山市拥有丰富而独特的历史文化资源为优 势，争取独立承办或参与高层次国际文化交流项目，连续多年参加文化部在 世界各大洲多个国家举办的“欢乐春节”文化活动和“中国文化年”活动， 2009年承办广东省与东盟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传承交流会；组织项目参加 2008北京奥运会、2010年上海世博会、2012韩国丽水世博会展演等等，使得 佛山市对外文化交流的渠道和层次都在逐步得到拓展和提升。近几年，佛山 市还加快文化“走出去”“请进来”的步伐，先后组织粤剧、陶塑、剪纸赴 外交流活动。在向世界积极推介自己的同时，佛山还积极引入来自世界各地 的优秀文化艺术走进佛山人的日常生活。

佛山积极举办、承办、协办各类大型涉外活动，并以涉外活动为基础 打造立体多维的外宣格局，带动信息、技术、资本、人才等要素跨国合作 和交流，促进经济社会发展，提高城市对外影响力与知名度。近年来，佛山 先后举办、承办、协办了第七届亚洲艺术节暨首届亚洲文化部长论坛、中德 环境论坛、PRCUD环太平洋城市发展（佛山）合作论坛、三水基因产业大 会、第16届亚运会（佛山分赛场）、2011佛山秋色欢乐节等多种类的大型涉 外活动。每年举办武术文化节以及武术、龙舟、龙狮等传统体育活动，先后 承办中日功夫争霸赛、亚洲空手道锦标赛、中国功夫对职业泰拳争霸赛、咏 春拳黐手国际擂台赛、世界咏春邀请赛、国际龙舟邀请赛等国际、洲际体育 赛事，让佛山“武术之城”“中国龙舟龙狮运动名城”的品牌扬名海外。这 些影响大、内容新、有特色的大型活动在佛山成功举办，不仅为佛山市开展 引资、引技、引智、引才方面拓展了空间、创造了条件，而且为进一步提高 佛山国际知名度，开辟对外发展新领域，实施全方位对外合作战略畅通了渠 道，也让每一个市民都在公共外交中发挥积极作用，充当中国传统文化、民 族价值理念传播的使者。

搭建经贸交流平台，服务当地产业经济

佛山是一个以制造业为主的工业城市，佛山民营经济占佛山市经济半 壁山河，进一步帮助佛山市民营企业走出国外，开拓海外市场，开展招商推 介活动，公共外交的牵线搭桥尤为重要。

佛山公共外交协会自2013初成立以来，在市委市政府提出产业链招商 等产业发展计划的背景下，充分利用境外在华机构、香港特区投资推广署 等资源，为佛山市企业境外投资牵针引线。佛山先后协助德国北威州投资促 进署、埃塞俄比亚总领事馆等10多家机构走访佛山市企业，推动企业在上述 国家开展投资。我们还着力为佛山市民营企业构建全方位、多层次、宽领域 的对外经贸交流与合作的的广阔平台。2013年12月，佛山市政协主席、佛山 公共外交协会会长杨晓光同志率佛山市凯仕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佛山市泛 澳投资有限公司、佛山市万兴棉业公司、广东中恒实业科技投资有限公司等 市政协委员企业和民营企业，组成佛山招商推介和公共外交访问团，出访巴 西、智利、阿根廷三国，推动企业深入调研南美地区市场发展前景和投资发 展机会，开辟企业在南美市场的销售渠道。同时，充分发挥商会、协会等社 会组织的重要作用，为企业提供重点投资国家和地区投资环境、市场需求、 法律法规等的信息，逐步形成比较完善的信息库和网络，为企业决策提供依 据和参考。访问活动结束后，将由巴西广东商会牵头，专门组织一个商务合 作洽谈考察团，前来广东和佛山访问，进一步细化巴西广东商会与佛山合作 发展的渠道和方式，构建两地加强合作发展的新机制新平台。

我们还针对佛山海外华侨众多，在海外社会具有一定的影响力，经济 实力雄厚，智力资源丰富的特点，创新性地推动佛山与海外的实质交往， 通过广泛接触和深入交流，巩固传统友谊，扩大合作共识。我们借助南非粤 港澳总商会的力量，在南非约翰内斯堡成功举办了佛山产品展览会，签订贸 易合同和意向近千万美元，同时协助南非洲粤港澳总商会在佛山市成立了佛 山市综南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近年来，综南贸易公司业务发展迅速，每年 的贸易额超过千万美元，成为佛山市企业开拓非洲市场的重要贸易平台。又 如，我们借助毛里求斯首都路易港市乡亲众多、有一定经济实力的优势，先 后4次在路市举办了佛山产品展销会，均在当地引起轰动。

关注华裔新生代，官方出访与民间交流相得益彰

新生代华侨华人是我国侨务工作的新资源，对于这些正在成长为社会 经济发展、中华文化传承主力的新生代华侨华人，我们应该高度关注，维 系和加深他们与祖国的血脉联系。基于这样的的考虑，佛山市在开展对外交 往时，经常深入华裔新生代，与青年社团座谈交流，到华人学校进行文化艺 术展示，用他们听得懂、听得进的语言和方式，弘扬、传播中国优秀传统文 化，激发新生代华侨华人认识和学习中国文化的热情和了解祖国的愿望，架 搭新生代华人和祖国心灵连接的桥梁。佛山市还与日本伊丹结好，两市每年 组派师生团互访，同时特别注重与伊丹的华裔新生代增进交流了解。佛山目 前有3所中学、3所小学与伊丹的学校建立了友好校际关系，友好学校之间相 互开展参观、听课、座谈、联欢、到学生家中访问等活动，加深了两市青少 年之间的友谊，促进了教育方面的交流合作。

官方交流和民间交流并行并举，能够使外交方式更灵活，渠道更广 泛，交流更深入。人民政协融官方外交和民间外交于一体，集政治精英和社 会精英于一身，已成为我国公共外交的重要力量。2012年6月，以佛山市政 协杨晓光主席为团长，多位来自佛山的艺术家为团员的佛山市政协代表团一 行，以广东公共外交协会代表团名义，随时任省政协主席黄龙云率领的广东 省政协代表团赴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泰国等国进行友好访问。代表团拜 访了马来西亚广肇联合总会、泰国广肇会馆、泰国广肇学校，与当地华侨、 华人朋友进行文化、艺术交流；参加广东省与印尼北苏门答腊省结好10周 年纪念活动和马来西亚侨团、泰国中华总商会等的联谊活动，现场进行中 国传统文化艺术展示，并与当地艺术家同台表演，受到当地华侨华人朋友 的欢迎和好评。公共外交协会依托高层出访，组织民间艺术家访问交流的 形式，得到所在国官方的高度认可和积极反响，当地的部分团体、民众纷 纷表达了加强与广东的文化交流合作的期盼，当地媒体也高度关注，进行 了大篇幅的报道。

进一步推动佛山地方公共外交的几点思考

明确把握地方公共外交的发展定位

公共外交应该是地方整体发展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公共外交只有紧 扣城市发展战略目标，才能在地方的经济社会发展中发挥出最大的效用。目 前，佛山正依据“城市升级、产业升级”战略定位，编制佛山公共外交五年 发展规划。在规划编制过程中，我们注重把握地方公共外交特点和规律：一 方面，地方公共外交是不可或缺的，一些政府层次不容易介入、不容易做好 的领域，公共外交大有可为；另一方面，地方公共外交立竿见影的作用不明 显，但却能为一个地区和城市带来长期隐性的美誉度和影响力。规划有两个 切入点：一是以人为本，努力做到“吸引人、鼓舞人、说服人、打动人”。 二是以民为本，树立“全民外交”的理念，鼓励每一个有能力、有机会的组 织和个人参与到公共外交活动中来，讲好佛山故事。 整合资源，增强地方公共外交活力

佛山涉外的政府机构、企业和民间团体很多，各有优势，下一步我们 要进一步发挥优势、整合资源，使各种要素互动，在佛山公共外交工作中 发挥出整体合力。首先，要充分调动企业家群体的积极性，通过邀请企业家 参加高水平的公共外交讲座、举办论坛、为企业家“走出去、请进来”提供 便利，使佛山的企业家在开展对外经济交往过程中，积极宣传佛山、推广佛 山，成为公共外交的主体。其次，发挥佛山港澳台及海外华人华侨及乡亲和 社团众多的优势，开展一系列有针对性的经贸和文化交流活动，打响佛山公 共外交的品牌。最后，要整合佛山散处在五区的公共外交资源，统一思想， 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使大家都能够在佛山整体城市形象提升中受益。

以活动为载体,创地方公共外交品牌

要做好地方公共外交工作，搞好宣传非常重要，而宣传公共外交工作 存在着一个“谁来讲、讲什么、受众是否愿意听”的问题。因而，立足佛 山发展的特点，举办一些有影响力的活动，树立佛山公共外交的品牌显得尤 为迫切。近期内，我们将通过举办一系列活动，以实现扩大佛山公共外交影 响力的目的。一是计划分主题邀请驻穗领事来佛山举办论坛活动，与佛山企 业家开展对话活动，帮助企业家“走出去”。二是拟邀请我们公共外交领域 的权威专家、领导和学者就“公共外交与地方发展”“文化强市与公共外 交”“城市升级和公共外交”等专题进行讲座，提升领导干部和社会各界对 公共外交的认识。三是依托高校，举办面向不同群体（企业家、普通市民、 在校学生等）的公共外交知识宣传和培训活动，普及公共外交的知识。 强基础，营造地方公共外交的国际环境

做好地方公共外交工作，离不开一个良好的氛围。首先是要打造佛山 国际化的营商环境。要坚持优化营商环境与转变政府职能相结合，发挥政 府在经济调节、市场监管、社会管理和公共服务等方面的主导作用，推动审 批简化高效，办事方便快捷，资源公平分配，投诉具责受理，效能监察到 位，更加注重激发市场主体活力，引导社会力量积极参与营商环境的构建和 改善。其次，要营造佛山国际化居住环境。要加强城市规划和城市基础设施 建设，特别是在外籍人士最关心的空气质量、食品安全、环境卫生、教育资 源、交通状况等方面加大力气建设，力求有显著的改善，为外国友人提供一 个舒适的居住环境。最后，要营造国际化语言环境。对出租车、银行、医院 等涉及对外行业，要加大培训工作人员的语言能力，编写行业英语实用辞典 和手册。在市内名胜古迹、旅游地、主要交通口设置英文标识或制作英文、 中文、日文、韩文等宣传画册，在其他公共设施也要为外国人设置容易理解 的国际音标，以适应外国人在佛山的工作和生活需要。

完善公共外交的组织和工作架构

要做好地方公共外交工作，搞好公共外交协会自身的建设非常重要。 第一，协会工作经费必须有所保障，只有通过各种合理渠道筹集资金、发动 会员企事业单位支持，才能更好的保障协会各项活动的正常开展。第二，协 会应有专职人员做专职工作，协会需要聘请从事对外工作的专职工作人员进 行策划、组织、协调、联系沟通等日常工作。第三，协会须设置适当的下设 机构，独立开展理论研究、组织策划、联络宣传等工作。第四，要优化完善 协会会员结构，充实各领域的专业人才、专家队伍，适当增加关心、热爱公 共外交事业的企业家会员数量，让他们担任协会的重要职务；增补一些热心 公共外交、在海内外人脉广泛、影响力较大的港澳台侨、海外华人华侨人士 为协会会员；进一步扩大政府部门以及各区的参与力度。

杨晓光：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广东省佛山市委员会主席，佛山公共外交协 会会长。 马亮照：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广东省佛山市委员会副主席，中共佛山市委 统战部部长，佛山公共外交协会执行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