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韩方明会长文章《新环境下的中国公共外交需要行动型智库》有感

徐贻聪

徐贻聪先生是外交部拉美司前司长, 曾担任中国驻厄瓜多 尔、古巴、阿根廷大使。作为资深的外交官, 他有多年的驻外 经历, 在开展公共外交方面有深刻的体会和独到见解。他在阅 读了察哈尔学会韩方明会长发表在2023 年第2 期上的文章《新 环境下的中国公共外交需要行动型智库》后, 颇有感触, 提笔 建言, 介绍了我国驻巴拿马使馆在这方面的尝试, 值得推介。

夜读韩方明会长发表在《公共外交季刊》2023 年夏季号上的文章, 其 中关于如何推动公共外交能力的提升, 以及促进政府外交与公共外交协同 的提法, 引起了我的兴趣, 还联想到我国的一个驻外使馆在这方面的尝试, 很想议论一下。

就在前不久, 2023 年8 月初, 为了纪念“一带一路” 倡议提出十周年, 我国驻巴拿马使馆会同国内和巴拿马的相关机构, 策划、安排并引人瞩目 地实施了一系列属于“公共外交” 性质的活动, 匠心独具, 非常成功, 当 地反响很积极, 我个人觉得很有借鉴意义。

活动以“跨越大洋·运河对画” 为主题, 包括座谈、撰文、绘画、展 览等多种形式, 邀请我国和巴拿马的数十人参加, 气氛浓烈, 进展顺利, 意义很为深远。

巴拿马运河和中国大运河都是世界上知名度很高、作用重大的水上通 道, 各有历史和特色, 还都有中国的参与和贡献(中国大运河是中国自己 的, 挖掘历时长, 动用的人力、物力和财力难以统计, 贡献之大令世界惊 叹; 巴拿马已故领导人托里霍斯(Omar Torrijos) 将军曾经对我言道: 巴拿 马的跨洋铁路每根枕木都有中国人的血汗, 中国人在巴拿马运河挖掘中的 贡献同样十分巨大, 功不可没, 可见中国在其中的具体贡献之大), 但从未 有人通过形象化的活动将中国与巴拿马运河联系到一起 , 并用之推动中巴 两国关系和世界合作格局的未来发展。

一般而言, 驻外使领馆代表国家, 从事的是政府外交。然而, 我国驻 巴拿马使馆却在全面开展成效卓著的政府外交的同时, 想方设法, 动用智 力、借用优势, 颇有创新地将“公共外交” 揉合进其工作范畴, 堪称完美。 近年来, 关于“公共外交” 政府部门和学界都有许多谈论, 认识不同, 理解不一, 各说其理, 不一而足。其间, 我也曾撰文说过浅见, 知道反响 也很不一致。

在我看来, “外交” 的含义既窄也广, 主要在于对之的认识与理解的不 同。我一直认为, 外交, 我说的是政府外交, 事关两国的权益, 内容需要 保密, 但形式简单、直接, 当然需要注意形式, 需要认真对待, 参与的人 越少越好。但是, 一般的对外交往, 就是国人与其他国家人民的接触, 产 生效果的也是“外交”, 被称为“民间外交” 或者“公共外交”, 不涉及什 么秘密, 因此也就没有什么限制, 所有人都可以参与, 无可非议。此类 “外交” 所起到的作用和意义很大很广, 还很深厚。

我国驻巴拿马使馆的范例表明, 政府外交与公共外交性质不同, 但完 全可以相互结合, 使之互补, 甚至还能“天衣无缝”。深入探讨其方式和意 义, 有助于政府外交与公共外交的协作和互补, 增大公共外交的效应, 提 升公共外交的能力。

还是那句话, “外交” 与每个人都有关系, 并不神秘, 以爱国心参与进 去是每个人的职责所在。办法可以多种多样, 事在人为。完全可以说, 重 视外交, 做好参与外交的思想、心理和知识准备, 是每个人的责任所在。 所 以, 不要迟疑, 大胆参加进去。当然, 需要明白对方的国情, 需要有政策 和纪律概念。利用外交, 但要力避被“外交” 利用。

此为个人所思, 三言两语, 力争起到“抛砖引玉” 的微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