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春节”：对外文化交流的靓丽品牌

侯湘华

82个国家和地区、144个城市、320多项各类文化活 动……2012年海外“欢乐春节”活动再次把全球欢庆中国春 节的热浪推向新的高潮。不同国家、不同肤色的人们被喜庆 热闹的春节气氛所感染，被中国春节的特有文化所吸引，并 在欣赏、体验中国文化魅力的同时，感受着“欢乐、和谐、 共享”的春节文化理念。“欢乐春节”活动向世界积极有效 地传播中华文化，从规模、影响、效果上看，它已经成为开 展对外文化交流的靓丽品牌。

中国春节的文化价值及海外传播

春节是中华民族最重要的传统节日，也因其巨大的文化感染力、亲和 力和包容性而越来越受到世界各民族的广泛关注和喜爱。春节文化不仅蕴涵 着丰富的中国传统思想观念，而且也是与当代世界多元文化进行沟通、对话 和交融的良好平台。

首先，春节和西方其他宗教节日不同，它是和大自然最密切相关的节 日，标志着一年中最美好的季节的到来，因此中国春节文化中包含了万象更 新、天人合一的思想；其次，它是万家团圆的节日，集中体现了中国人重视 亲情友情、家庭和睦的价值观念。这种人与自然、人与社会和人与人的和谐 正是春节文化的精髓所在，也是中华民族千百年来所追求和珍视的文化价 值。这种文化价值正越来越受到世界各族民众的广泛认可和普遍接受，也使 春节越来越成为世界性的节日。

近年来，海外“春节热”不断升温。从最初华人华侨在唐人街舞龙舞 狮放鞭炮“自娱自乐”，到当地外国民众着唐装吃饺子互道“恭喜发财”， 中国春节的年味和习俗正悄然在世界各地扩散、传播，“过春节”开始成为 一种时尚和新的生活方式。而这其中折射出的是中国国际地位的不断提升和 中华文化在世界影响力的不断扩大。

第一、二届“欢乐春节”活动及效果

文化部在海外组织开展春节文化活动已经有十多年历史，也积累了一 些宝贵的经验，但海外春节活动真正形成品牌只是近三年的事。2010年，第 一届海外“欢乐春节”活动以一个响亮的名字出现，并确定了“欢乐春节、 和谐世界”的重要主题。文化部联合多部门从全国20多个省区市选派了60多 个项目，成功出访40多个国家和地区，这是新中国成立以来，我国在同一时 间段、围绕同一主题在境外开展的涉及国家最多、吸引观众人数最多的一次 文化外宣和公共外交活动。一时间在世界各地形成了一股强劲的中华文化旋 风，进一步激发了各国民众对中国文化的浓厚兴趣，同时也充分展示了中华 文化的独特魅力和现代中国的良好形象。欧洲议会副议长安杰莉莉在出席 “欢乐春节”音乐会时说，感谢中国驻欧盟使团将中国新年带进欧洲议会， 让欧盟议员和工作人员近距离接触到中国的文化和传统，领略当代中国和中 国人的精神面貌；荷兰外交大臣则表示，中国新年不仅是华人的节日，也是 荷兰社会的重要节日。

2011年第二届“欢乐春节”活动进一步统筹了国内10多个部门和20多 个省市，以及国内2200余名演职人员积极参与，共同打造这一推动中华文化 “走出去”的重要品牌。包括花车巡游、广场庙会、艺术表演、主题展览、 民间工艺展示、中国影视展播等60多种形式的文化活动在全球63个国家和地 区全面铺开，集中展示了中华文化的丰富多彩。“欢乐春节”活动举办之处 无不受到当地民众的热烈欢迎和积极参与，共有近百位各国元首、政府首脑 和高级官员出席各类活动。塞尔维亚副总理科尔科巴比奇在观看了甘肃歌剧 院的《敦煌韵》后激动地说，只有拥有几千年深厚历史文化底蕴的中国才会 有如此精彩的演出，中塞两国有如此高水平的文化艺术交流可喜可贺。意大 利罗马市长和近10万当地民众一起参加春节彩装巡游活动，并向当地华人华 侨拜年。一些国家还把春节设为公共假日，或发行生肖邮票等，助推了春节 更深入更广泛地走入当地民众心中。

2012年第三届“欢乐春节”活动的案例分析

在筹划、实施2012年第三届“欢乐春节”活动时，我们立足于把该品 牌活动“做大做强做优做久”，按照“不断完善机制，提升品质内涵”的要 求，在认真总结以往两届活动的基础上，进一步解放思想，并依托“对外文 化工作部际联席会议”以及“央地合作”等工作机制，加大统筹协调力度， 有效吸纳各方力量，使活动的覆盖面更广、吸引力更大、影响力更强，从而 跃上了一个新台阶。

2012年在82个国家和地区举办的323个春节文化项目涵盖了主题庙会、 广场巡游、剧场演出、综艺展示、文博展览、民俗展演、图片展示、图书展 销、街头欢庆、焰火庆祝，以及文化名人与当地民众互动等多种形式，从而 使得“欢乐春节”的品牌知名度更高更响亮。

与前两届相比，2012年的“欢乐春节”活动内涵更突出，气氛更热 烈，影响更深远，并呈现以下几个突出的特点：

一是政要云集，名星闪耀，民众参与互动热情高。活动不仅吸引了国 外40多位总统、副总统、总理、议长、王室成员和500多位内阁部长、省 （市）长、议员等政要，还有1500余家媒体和约3000万外国民众和华人华侨 的热情参与，仅伦敦特拉法加广场春节巡游活动就吸引了当地民众和各国游 客近50万人。而深受泰国人民爱戴的诗丽吉王后和诗琳通公主连续三年出现 在“欢乐春节”活动的开幕式上。在法国巴黎、日本东京和美国纽约，倪 萍、杨澜、郎朗三位“形象大使”与当地民众一起在欢乐喜庆的文化艺术活 动中欢度中国新春佳节，大大提升了“欢乐春节”的品牌形象。在坦桑尼 亚、古巴、新加坡、澳大利亚，到处都飘荡着当地民众的欢声笑语，到处都 留下了“欢乐春节”的精彩瞬间。

二是中外合作举办的内容更多更精彩。2012年“欢乐春节”中外合作 的力度更大，曼谷、悉尼、伦敦、罗马、赫尔辛基、布宜诺斯艾利斯市政 府，以及纽约帝国大厦管委会、纳斯达克-OMX集团和西班牙西电公司等都 积极参与组织在当地举办的“欢乐春节”活动。更多富有经验、知名度高的 国外机构成为“欢乐春节”的合作伙伴，一批有稳定资金来源和良好市场潜 力的商业项目加入其中，中外双方借助“欢乐春节”的文化交流平台寻找商 机，有效地推动了中外文化合作和文化贸易。

三是海外机构积极合作，推动“欢乐春节”深入发展。除驻外使领馆 积极组织举办“欢乐春节”活动外，海外中国文化中心、孔子学院以及中资 机构都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特别是毛里求斯、贝宁、埃及、法国、德 国、马耳他、日本、韩国、西班牙等地的中国文化中心发挥自身优势，成为 驻在国“欢乐春节”活动的最佳纽带和平台。全国政协委员倪萍在2012年3 月“两会”期间，多次谈到作为欢乐春节“形象大使”参加巴黎中国文化中 心的亲身感受，认为驻外文化中心在对外文化交流中正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 作用。

四是创新形式，吸引广大网民和多媒体用户热情参与。2012年，文化 部与中国数字文化集团联合开发了以中国春节为主要内容的交互式娱乐类免 费应用程序“欢乐春节”（Happy Chinese New Year）中英文版，成功上载 苹果商店，使“欢乐春节”活动从“线下”走到“线上”，大大方便了全球 互联网用户及时了解“欢乐春节”活动情况和中国春节文化知识。iPad版应 用程序在春节期间共被全球50多个国家2万多名用户下载使用，还一度达到 美国免费娱乐类排行榜的第10名。

2012年“欢乐春节”活动向世界集中展示丰富多彩的中国文化，让多 国人民度过了一个喜庆、祥和的“中国年”，更使得“欢乐、和谐、共享” 的中华传统思想文化和价值理念在世界范围内得到更多的理解和认同。作为 “欢乐春节”活动的重要内容，由国务院侨办和中国海外交流协会组派的7 个阵容强大的“文化中国·四海同春”艺术团组，分赴18个国家及港澳地区 共36个城市，演出51场，为全球华人华侨和港澳同胞送去新春的祝福，发挥 了“欢乐春节”活动以侨为桥、传播文化的积极作用。2012年的“欢乐春 节”活动是党的十七届六中全会召开后又一次中华文化在海外的大规模传播 与交流，在推动中华文化“走出去”方面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经过短短三年时间，“欢乐春节”已经成为国外民众了解中国文化的 一张特殊名片，成为中外人民心灵交流和沟通的一座坚实桥梁，成为展示中 华文化独特魅力的一个重要平台，更是开展对外文化交流、推动中华文化走 向世界的一个靓丽品牌。

侯湘华：文化部对外联络局局长。

请客人进来，讲中国故事——接待美国非洲企业理事会访华团

夏纪慧

开展公共外交有两种方式， 即“ 请进来” 和“ 走出 去”。把外国人请到中国来，把中国的故事讲给他们听，让 他们实地感受中国的实际情况，使他们心中的疑惑在眼前的 事实中找到解释。把来访客人的接待工作做得有针对性、有 成效，也是成功的公共外交活动。

在经济全球化和中国改革开放的大背景下，经过几十年的历程，中国 与非洲的经贸合作取得了长足的发展，中国已超过美国成为非洲的第一大贸 易伙伴。中非贸易所取得的这些成绩，在惠及中非人民的同时，也引起了美 方的一些顾虑和猜忌。去年美国参议院召开了一次专门针对中国对非投资情 况的听证会，一些美国议员担心中国对非投资力度的加强已严重威胁到美国 对非洲的影响力。代表美国在非洲投资企业利益的重要民间组织——美国非 洲企业理事会（Corporate Council on Africa，CCA）的负责人曾在听证会上 强烈呼吁，美国对非洲的了解太不够了，美国对非洲的投资太少了，美国应 该向中国学习，加大对非工作力度。

2012年2月，应中国经济社会理事会邀请，CCA主席迈克尔·迪格纳穆 和总裁史蒂芬·海斯率9人代表团访华。美方希望通过此访，增进了解，推 动建立美中民间交流对话，寻找两国企业在非洲开展合作的机会，为美中关 系的健康稳定发展增加积极因素。笔者作为主办方负责人之一，在接待的日 程安排、交流的方式和活动设计等方面都做了有针对性的尝试，客人们认为 不虚此行，访问达到了加强相互了解、消除误解、增进共识、促进合作的 目的。可以说，接待CCA访华团是一次成功的“请进来”公共外交活动。 实施好开放式的座谈活动

对话是帮助沟通的有效形式。CCA代表团包括退役将军、企业家、学 者等，他们是带着问题访华的。在京期间，我方安排了两场座谈会，一场由 中国经济社会理事会主办，外交部、商务部相关官员，社科院、北大等研究 机构的教授学者，以及企业负责人和金融机构的专业人士等参加。另一场由 中国企业联合会组织，部分大型国有企业代表参与。为确保交流充分高效， 出席两场座谈会的人员都有能力直接用英语沟通，会议涉及的问题也没有事 先设定范围，可以说是为客人创造了无语言障碍、无谈话禁忌、开放式的交 流机会。

在中国经社理事会主办的座谈会上，双方就中美关系、中非关系和中 美非三方合作等议题进行了热烈讨论和互动交流。座谈会没有传统形式上的 寒暄和客套，讲话没有穿靴戴帽，双方出席人员相互认识后，对话就直奔主 题。围绕美方所关心的“中国对非投资的意图”、“中美能否在非洲开展合 作”、“中国在非洲投资数据的真实性”、“中国的学术机构是否为走入非 洲的企业提供研究成果并开展合作”等问题，中方的政府官员、学者和专家 们分别从宏观到微观给予解释和作答，包括向客人阐述中国和平发展、互利 共赢的外交政策，说明中国企业对非投资是为了建构中非互利共赢的良好局 面；通过向客人提交近两年的对非贸易报告，对数据进行比较，指出数据不 同的原因在于统计标准的差异；介绍中国在非洲投资的领域及现状，表达中 国可以与美国在农业等多领域开展合作的意愿；以中国企业在非洲的经历为 例，说明中国开始重视风险分析，企业与研究机构合作成为趋势等。

针对中美非三方合作，中方提出了四点原则：一是要充分尊重非洲国 家的意愿，照顾非洲各方关切，为非洲国家和人民所接受；二是有关合作应 建立在三方达成共识基础上，任何一方都不应单方面制定“游戏规则”；三 是合作的出发点要有利于非洲发展，并且不应干扰各自双边对非合作的正常 发展；四是有关合作应进行充分探讨和可行性研究，根据从易到难、循序 渐进的原则，逐步积累经验，稳妥推进。美方赞同以上原则，并表示，美 国和中国，CCA和中国经济社会理事会都不能决定非洲的发展政策，但美 中双方合作，是可以帮助非洲国家的发展的，两个组织可以为这种合作架 起桥梁。

在整个对话过程中，主客双方在坚持原则立场的前提下，理论结合实 际，数据、案例贯穿其中，双方你来我往，旁征博引，信息量大、高效务 实。中方人员的语言表达清楚，态度实事求是，不同的专业背景和对非工作 经历，形成一个整体优势，使交流的气氛轻松、对话的内容丰富。令客人没 有想到的是，在交流中还可以听到中方专家们不同的声音，有的专家甚至毫 不隐瞒地指责美国在与中国的对非合作中缺乏诚意等。

在中企联座谈时，由于美方对中国的体制很陌生，也可以说是受到先 入为主的影响，他们的问题还停留在改革开放之前，如“中国的国企是不是 一切行为由政府控制？”“企业的战略规划、运营模式等是不是由政府主 导？”“企业有没有能力按市场规律办事？”其实这些疑问句只不过是肯定 句的后面加上一个问号而已，表明美国人对中国意识形态的偏见很深。中石 化、中海油等国企有关方面负责人肯定地向客人表示，“政府是行政管理， 我们是企业管理；作为企业，我们当然要按照市场规律和全球商业原则运 作，不会受政府的行政干涉，企业创造利润和价值是无可厚非的。”这些企 业的代表在介绍了公司在非洲的业务情况后，对与美国企业开展对非合作表 示出开放和欢迎的态度，给客人们留下深刻印象，起到了解疑释惑的作用。 特别是中国在非洲的企业十分重视承担“社会责任”，在为当地员工提供技 术培训时所遵循的“扶上马送一程”的理念，使美方在美中企业关注非洲社 会能力的建设问题上找到了共识。

另外，在重庆我们也安排了一场座谈会，中方出席人员代表广泛，采 用了同声传译的形式，收到很好的效果。不论是参与者直接用英语交流，还 是安排同声传译，都节约了翻译过程的耗时，最显著的效果是提高了交流的 质量，便于美方直观理解。这就如同让外方用自己习惯的刀叉，来品味中 餐，既保留了中餐的原汁原味，又方便客人吸收消化，两全其美。 安排好有针对性的参观项目

CCA代表团成员希望近距离了解中国对非洲开展投资合作的企业情 况，特别是中国民营企业的情况，因为他们大多数人都不相信中国有真正意 义上的私有企业（private companies）,认为所有企业都是国有的。

通过走访中国水电集团和中国有色集团这两家国有大型企业，客人们 无不为两家公司的业绩感到惊讶，特别是知晓了公司在非洲从创业到取得成 功的过程，使客人们获得了媒体上得不到的信息，增进了他们对中国企业走 入非洲情况的了解。中水电集团负责人通过一个短片，向客人介绍了公司的 基本情况，重点介绍公司在非洲的具体项目，并回答了客人们关心的问题。 客人们参观了中国有色集团的展览，观看了最新制作的“赞比亚中国经济贸 易合作区成立5周年庆典”宣传片。他们感慨道：谁也比不上中国，在这么 短的时间内，对非洲的发展作出了如此巨大的贡献，特别是基础设施建设， 中国的贡献超过其他国家贡献的总和。中国的贡献不仅在矿业，而且还包括 其他很多领域，给非洲增添了信心。中国企业在非洲的成功，使非洲人民明 白了要独立自主地选择合作伙伴，不能按传统去依赖欧洲。他们认为，中国 国有企业在非洲投资时遵循市场规则，采取公开透明、形式多样的合作方 式，不垄断、不排他地与非洲国家开展互利共赢合作的事实，是西方媒体中 缺少的内容。

通过走访博赛矿业、力帆集团、美的集团和深圳迈瑞生物医疗公司等 民营企业，客人们心悦诚服，对中国的民营企业家所表现出来的企业家精 神、国际竞争意识和勇气深表钦佩。客人们不顾旅途劳顿，乘车前往重庆 远郊县的博赛矿业公司所在地（路程往返近3个小时），实地考察企业的生 产、技术和管理。在力帆集团参观了生产装配车间，又看到公司的漂亮产 品——小轿车后，在样车展览处流连忘返，有的甚至坐到车里跃跃欲试、爱 不释手。美的集团的创业史，给他们留下深刻印象，制冷家电集团极有竞争 力的产品，让他们看到了民营企业的生命力和影响力。在参观了深圳迈瑞生 物医疗公司自主研发、具有世界高端品质的重症监护病房 （Intensive Care Unit，ICU）后，他们对设备的先进性、合理的性价比都赞不绝口。同时， 他们通过了解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的发展、产品和与公司相关负责人的对 话，增加了对中国多种经济体制的认识。

讲好中国故事

包容共赢是公共外交的“润滑剂”。多讲互利共赢、共同发展，有利 于妥善回应和化解“中国威胁论”，以减轻外界对中国的疑虑。由于受西方 媒体对中国企业在非洲的负面报道的影响，客人们带着疑问访华。他们最关 注的是中国企业在非洲投资发展自我的同时，是否注意当地民众的能力建 设，是否为当地百姓造福。此次中国之行，让他们收获很多。

中国有色金属集团投资建设赞比亚中国经济贸易合作区和中国医院， 创造了43亿美元产值、为赞比亚贡献了1.3亿美元的税收并为当地人提供了 大量的就业岗位。该项目不仅为双方创造了经济价值，而且还促进了当地社 会发展，改善了当地人民的生活水平，得到赞比亚政府和当地人民的赞许。 中水电集团在安哥拉开工建设的水利、农业、卫生、学校和交通等项目有 30多个，总金额达9亿多美元。在项目执行中，中水电派出高水平的熟练技 工，手把手地将技术传授给当地工人，尽量培训使用当地劳动力，最大限度 地为当地提供就业岗位。目前，中水电共培训和使用当地员工8200余人，占 中水电在安哥拉用工的70%。同时，中水电还积极参与慈善活动，向当地贫 困地区捐款捐物。博赛矿业在加纳收购的是一家亏损严重的矿业企业，不仅 扭亏为盈，还为当地提供了600个就业岗位。力帆集团在埃塞俄比亚前期投 资1000万美元建汽车生产基地，预计可带动当地2000人就业。深圳迈瑞生物 集团生产的世界高端ICU设备出口非洲，为提升当地医疗水平作出了贡献。 在交流中，客人们还获知另一家民营企业，在埃塞俄比亚开设制鞋厂，由于 兑现了投资时对当地政府的承诺，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内，完成了设备安装 和当地员工培训并投产开工，受到该国总理的高度评价，也为中国企业赢得 良好口碑。

首次访华的退役将军罗杰·布伦特是一位在非洲已有十多年创业史的 耄耋老人。他在聆听中国企业在非洲的故事时，频频点头并指出，中国企业 能够规范企业行为、主动承担社会责任、为当地人民创造就业等真实的故 事，应该主动地通过媒体舆论进行报道，这样既可以争取到当地民众和国际 社会的信任，赢得当地民众的好感，还能提高风险防范能力。他真诚地为中 国企业的所作所为而感到高兴，期盼着在他的有生之年里实现与中国企业在 非洲合作的愿望。美国非洲问题专家大卫辛教授和在坦桑尼亚一家美国电力 公司任国别主任的坎波诺沃均认同布伦特的看法，表示中国在非洲的企业是 可以通过实际行动讲好自己的故事，来挽回一些不必要的危及中国企业的产 品和信誉的恶劣影响。

这些企业在介绍自己的时候，没有冗长繁文，也没有给自己唱英雄赞 歌，只是真实地讲述了中国企业如何在非洲创业、发展的故事。他们的故事 里有创业成功的喜悦、肩负责任的自豪，也有身处异国的陌生、面对困境的 惆怅。他们讲的内容，客人们想听、愿意听。好的故事必须由会讲故事的人 来分享。这些企业对公关人才的培养选拔是费了些心思的，讲述者有些是在 外留学多年的“海龟”，熟悉西方人的思维方式和交流手段；有些是在非洲 当地工作多年的专业人士，对当地情况了然于胸；还有的企业干脆直接请国 际职员来讲故事。他们娴熟的英文表述，简洁的幻灯片演示，提供了自由、 开放式的互动交流，使客人们较清楚地了解中国企业的经历，帮助消除来自 西方媒体不实报道中的一些疑惑和误解。客人们对中国企业在非洲经贸合作 中作出的成绩表示祝贺，认为不应把中国在非洲日益增长的利益视为威胁， 而应被看作促进国际社会提高非洲人民生活水平的主要动力，迫切希望中国 国有和民营企业与美国企业共同合作，共同促进非洲的发展。CCA正努力推 动美国政府支持更多企业到非洲投资，如果能和中国在非洲开展合作，对于 美国新投资者来说，将是一个积极而且极受欢迎的信号。

公共外交强调体会、体验、体味这种体之于身、身体力行的具体真 知。把客人们请进来，让对方身临其境来感受中国，用对方听得懂的语言来 说明中国，从而达到相互了解、增信释疑的目的。在这个思想引导之下，知 己知彼、有的放矢，才是做好“请进来”工作的基础。

中国公共外交的基本任务是向世界说明中国，帮助国外公众理解真实 的中国。“走出去”固然很有必要，但加强公共外交工作并不是简单地将出 国次数和人数叠加。其实，把外国公众真诚地请到中国来，更能帮助他们了 解真实的中国。实际上，北京奥运会和上海世博会都已经成为“请进来”公 共外交的经典案例。我们在开展公共外交时，一定要“自信地走出去，真诚 地请进来”。

夏纪慧：本刊编委，全国政协办公厅外事局局长，中国经济社会理事会秘 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