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时与势 讲好中国故事

赵振宇

在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之际，中国人民在中国共产党 的正确领导下，在抗击疫情、脱贫致胜、反对腐败和全面深 化改革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中，取得了令全世界 刮目相看的重大胜利，为世界各国提供了一份可资学习借鉴 的中国成功思路和案例。我们有责任向世界讲好中国故事： 以科学精神指引战胜疫情，走向光明；把握大势，据势行 事，以事成势；抢抓时机，只争朝夕，全力办好自己的事。

2021年新年伊始，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在中共中央党校就我国进入 新发展阶段、贯彻新发展理论、构建新发展格局，向全国省部级主要领导干 部讲了新年“第一课”。习近平指出，当今世界正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 但时与势在我们一边，这是我们定力和底气所在，也是我们的决心和信心所 在。他提出，全党必须继续谦虚谨慎、艰苦奋斗，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积极 因素，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全力办好自己的事，锲而不舍实现我们的 既定目标。面向未来，我们需要更加坚守科学精神，把握大势，抢抓时机， 向世界讲好中国故事。

科学精神指引我们战胜疫情，走向光明

新冠肺炎疫情是百年来全球发生的最严重的传染病大流行，是新中国成 立以来我国遭遇的传播速度最快、感染范围最广、防控难度最大的重大突发 公共卫生事件。在这场抗疫战役中，我们不仅要讴歌那些在抗疫一线逆行出 征、舍生忘死、挽救生命的大批英雄，更需要揭示和阐释那些敢于直言、坚 持科学精神，体现中国人民求真务实、开拓创新品格的无畏将士，正是他们 对科学精神的尊崇和弘扬，为战胜疫情提供了强大的科技支撑。

科学精神是对创新的尊重。创新是科学的灵魂。科学尊重首创和优先 权，鼓励发现和创造新的知识，鼓励知识的创造性应用。创新需要学术自 由，需要宽容失败，需要坚持在真理面前人人平等，需要有创新的勇气和自 信心。

科学精神体现为严谨缜密的方法。每一个论断都必须经过严密的逻辑 论证和客观验证才能被科学共同体最终承认。任何人的研究工作都应无一 例外地接受严密的审查，直至对它所有的异议和抗辩得以澄清，并继续经 受检验。

科学精神体现为一种普遍性原则。科学作为一个知识体系具有普遍性。 科学的大门应对任何人开放，而不分种族、性别、国籍和信仰。科学研究遵 循普遍适用的检验标准，要求对任何人所做出的研究、陈述、见解进行实证 和逻辑的衡量。

正如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谭德塞这样形容新冠肺炎疫情：“这是一个需 要事实而不是恐惧的时刻，是需要科学而不是谣言的时刻。”广大医护人员 不辞劳苦、科学救治，努力完善诊疗方案，提高收治率治愈率；广大科技人 员不畏艰难、勇于攻关，加快病毒溯源等研究；各条战线扎实做好预防、控 制和保障工作，切实提高疫情防控的科学性和有效性，这些都将为打赢疫情 防控阻击战提供坚实科学支撑。

谣言止于公开，抹黑需要揭露。真理的力量在于科学，科学是需要阐释 和普及的。面对以美国为首的西方政要和媒体的谣言生事，抹黑“唱衰”中 国，我们要记住习近平主席的话：“我们有本事做好中国的事情，还没有本 事讲好中国的故事？我们应该有这个信心！”自信的力量在于有科学精神的 支持，它不仅表现在抗击疫情的战斗中，同时也表现在我们所进行的全面改 革开放现代化建设的进程中。

面向世界，怎样讲好中国故事？重要一点在于坚守科学精神，传播理 论，以情动人，以理服人，以我为主，融通中外。要以中国人特有的思维和 表达方式，在描述形象、生动感人的同时，还要以理论的深刻，评论的犀利 将隐藏于事实中的道理说明白，道清楚。只要讲故事的人有勇气、有自信、 讲科学，故事就有感染力和说服力。

把握大势，据势行事，以事成势

今天，当我们站在世界局势变乱莫测、人类社会面临百年不遇的考验之 际，更要把握世界大势，全力办好自己的事。为此，中国人以自己特有的方 式向世界交上了一份胜利的答卷。

摆脱贫困，走向富裕，是一个世界性的难题。中共十八大以来，中共中 央团结带领全党全国各族人民，把脱贫攻坚摆在治国理政突出位置，充分发 挥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和我国社会主义制度的政治优势，采取了许多具有原创 性、独特性的重大举措，组织实施了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力度最强的脱贫 攻坚战。经过8年持续奋斗，我们如期完成了新时代脱贫攻坚目标任务，现 行标准下农村贫困人口全部脱贫，贫困县全部摘帽，消除了绝对贫困和区域 性整体贫困，近1亿贫困人口实现脱贫，取得了令全世界刮目相看的重大胜 利，为世界性的脱贫致富提供了一份可资学习借鉴的中国成功思路和案例。

2021年，中国共产党迎来成立100周年华诞，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目标实 现。同时，2021年也是实现第二个百年梦想，开启“十四五”规划，全面 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的伊始。这就是中国人民，举国上下最大 的形势。

所谓势，说的是一切事物力量表现出来的整体特性和趋向，形势反映 的是事物发展的当下状况和特征，趋势则是反映事物发展的未来去向和走 势。它们的性质是由该系统诸事物运动的规律和本质所决定的。在事物发展 过程中，我们要认真研究“事”与“势”的辩证法，把握事物运动、发展、 变化过程中个别与整体、具体与抽象、偶然与必然、当下与长远的相互关 系。我们要在社会实践中，认真对待每一件具体事情，促使它形成气势。在 “行事”的过程中，达到什么程度才能称之为“成势”？对此，我们须认真 研究。客观事物的发展变化是纷繁复杂的，如果是诸多事物的重点已经显 示出来，基本环节已被抓住，本质特征已经流露，主流趋势已经呈现，此 刻，我们就有根据判定该一类或该一事物“基本上”是什么了（金岳霖等， 1962）。在反映客观事物的过程中，这种判断形式是极其重要的，它告诉我 们着重考虑事物的重点、主流、本质和趋势等。只有“基本上”是什么了， 才能说达到“成势”的基本要求。但是，行事至此还不够。因为，此刻该事 物发展的重点还没有突出，基本环节还没有抓得很稳，本质特征还没有完全 摊开，主流趋势还没有浩大起来。此时，我们还须在实践中不断努力，调整 我们的行动方向和方法，排除事物内外部的不利因素，促使事物向着完全 “成势”的方向发展。

2016年6月28日，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在中共中央政治局三十三次集 体学习讲话时指出，当前，严肃党内政治生活、净化党内政治生态虽然有 了“起势”，但还没有形成“定势”；许多方面已经取得了“优势”，但还 没有达到“胜势”。这里揭示的是事物发展由量变到质变的运动过程。在我 们行事的过程中，虽然经过努力，事物有了“起势”，即工作有了起色，效 率有了提高，但是还没有形成决定事物发展方向和进程的“定势”；虽然在 众多事物的系统里，一事物与他事物比较中，崭露头角、出类拔萃，形成 了“优势”，但是，该事物的现状还没有达到势不可挡、压倒一切的“胜 势”。在这里，习近平又将“成势”的不同情形进行了细致深入的阐述，指 导我们在“成势”的发展中不断做好基础和转化的工作，这是十分重要的。 各级政府和社会组织，只有从国家和宏观的大事大势着眼，才能干好眼前 每天的所谓小事和具体事。同时，只有干好小事，胸怀大局，干今日实事，想明 天远景，才能聚成大事形成气势，最终达到“胜势”之目的。孟子说：“虽有智 慧，不如乘势。”在干好小事，聚成大势的基础上，还须借势而作、顺势而上， 只有这样才能取得事半功倍、势如破竹的“定势”和“胜势”的大好局面。

我们要用“据势”“行事”与“成势”“胜势”的辩证法讲好中国故 事，向世界展现一个“真实、立体、全面的中国”。

抢抓时机，只争朝夕，全力办好自己的事

时间是物质存在的一种客观形式，一切事物的发展变化都离不开时间， 实现中国梦更是如此。习近平在中共十九大报告提出：“全党一定要保持 艰苦奋斗、戒骄戒躁的作风，以时不我待、只争朝夕的精神，奋力走好新时 代的长征路。”2018年10月24日，在开放40周年之际习近平来到了深圳，在 “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这幅著名的标语面前，他开宗明义地说， 时间是最忠实的记录者，也是最客观的见证者。2020年1月23日，习近平在 春节团拜会上向全国人民发出呼唤：“时间不等人！历史不等人！时间属于 奋进者！历史属于奋进者！为了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我们必须 同时间赛跑、同历史并进。”今天，当我们迎来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 站在完成第一个百年梦想，进入第二个百年梦想的新发展阶段，须臾不可忘 却对时间的重视和珍惜，40年前深圳人对时间的认识和践行，仍是我们今天 走好新长征路的首要前提。

所谓认识时间，说的是如何正确地从理论上、思想上掌握时间的本质 和特性，从价值前提上把握时间的真谛。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指出：“时 间实际上是人的积极存在，它不仅是人的生命的尺度，而且是人的发展的空 间。”辩证唯物主义告诉我们，时间是物质存在的客观形式，由过去、现 在、将来构成的连绵不断的运动系统，它是物质运动、变化、发展的持续 性、顺序性的连贯表现。之所以要深刻认识时间，是因为我们的一切创造都 离不开时间，“只争朝夕”将是中国人民新长征中的一种常态。

所谓珍惜时间，说的是在认识时间的基础上，如何在行动上珍视它、 爱惜它、节省它。事物发展变化的持续性、间隔性的矛盾统一性是时间一维 性的特征。时间由过去走向现在奔向未来，只有一个方向，一去而不复返， 不可逆转。古人云：“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马克思在《资 本论》中说：“一切节约归根到底都是时间的节约。”信息社会资源是宝贵 的，抢抓时机、节约时间往往可以产生意想不到的增值效益，而这一切都是 对人力资源、财力资源和信息资源的最大节约。

所谓恪守时间，说的是在人们的生产运动和日常生活行为举止中，要遵 守时间的规定性，即在一定的时间要求内到达、运动、完成某项规定性的工 作、任务或约定。现代社会，不仅是医务、教育、军事、外交、新闻传播等 特殊职业和人群，所有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者，在接受指令完成任务时，没 有“等一下”的位置——任何怠慢和延误都会失去宝贵的资源和工作时机。 时间文明中有一项重要内容就是“守时”，这是对办事双方的一种制度约 束，守时是保证科学计划得以有效实现的前提，大家都要遵守——不可抗拒 的因素除外。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我们社会的效率和信用。今天，面对世界 正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尽管时与势在我们一边，但是，我们须臾不可松 懈。要在新发展阶段中，开展“认识时间、珍惜时间、恪守时间”的普及教 育，大力传播、促进、提高全民的时间文明意识，让“识时、惜时、守时” 的传统美德在新的历史时期成为全体民众的亮丽风采！

华夏五千年文明源远流长，炎黄子孙传承经典荡气回肠。在近代百年中 国人民寻梦、追梦、圆梦的历史进程中，我们已经走过“雄关漫道真如铁” 的昨天，正在经历“人间正道是沧桑”的今天，翘首展望“长风破浪会有 时”的明天。讲好中国故事是中共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中共中 央提出的重要任务。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不仅是讲好中国故事的倡导者， 更是讲好中国故事的实践者。用美好故事抖落浮躁的尘埃，用动人声音传续 璀璨的文明，用文化之光照亮复兴之路，用软实力展现国家魅力，这是中华 民族步入世界民族之林后向世界交出的一份辉煌画卷！中国14亿人民所开创 的伟业，不是舒舒服服、一蹴而就的，而在艰难曲折、不懈努力中取得的。 今天，华夏儿女已经踏上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新征程，我们有责 任有义务将中国故事有效地向世界传播，以促进全球政治、经济、文化和社 会一体化的全面健康发展！

赵振宇：察哈尔学会国际传播委员会委员，华中科技大学新闻学院教授，中央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和建设工程首席专家。

积极通过国际友人开展国际传播

赵新利

当前，国际传播工作受到高度重视，“讲好中国故事” 成为中国国际传播工作的重中之重。在讲述中国故事过程 中，国际友人具有“皮下注射”式的巨大优势，值得高度重 视。早在革命战争年代，中国共产党就团结和影响了斯诺、 史沫特莱等一批外国记者、作家和友人；在全面抗战时期， 中国共产党及其领导的军队积极争取和转化日本俘虏，成为 对敌宣传的“尖兵”；新中国成立后，中国国际友人在国际 传播等领域发挥重要作用，如新疆人民的老朋友小岛康誉积 极对日讲述“新疆故事”，成为通过国际友人讲述中国故事 的典型案例。

2021年5月31日，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在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三十 次集体学习时发表重要讲话强调，“要广交朋友、团结和争取大多数，不 断扩大知华友华的国际舆论朋友圈。”开展国际传播需要多种渠道，其中通 过国际友人开展国际传播值得高度重视。早在革命战争年代，中国共产党就 团结和影响了斯诺、史沫特莱等一批外国记者、作家和友人；在全面抗战时 期，中国共产党及其领导的军队积极争取和转化日本俘虏，成为对敌宣传的 “尖兵”；在新时期，我国积极做好国际友人工作，知华友华朋友圈不断扩 大，如新疆人民的老朋友小岛康誉积极对日讲述“新疆故事”，成为通过国 际友人讲述中国故事的典型案例。

国际友人的“皮下注射”效果

“皮下注射”论是传播学的一个早期理论，是指大众媒体在传播过程中 有十分强大的力量，就像药剂注入皮肤一样，可以引起直接速效的反应。 在开展国际传播活动时，语言隔阂、文化差异、国境和地理距离就像 人的皮肤一样，将一国内外的人们隔离，沟通、交流、理解都十分困难。也 就是说，大量的国际传播活动都是在多种隔阂存在的情况下开展的，这种国 际传播活动要么传受双方距离遥远，要么双方隔阂巨大，要么受体制制约很 多，多数需要通过翻译等中间环节进行，可以姑且称之为“外敷药型”国际 传播。

而国际友人则为国际传播提供了一个捷径，他们往往既懂中国文化、了 解中国发展实情，又熟知其祖国的社会、政治、文化环境。通过国际友人讲述 中国故事，可以发挥他们“贯通中外”的巨大优势，直接向其国民传递真实的 中国形象，正如传播学的“皮下注射”论一样，会引起直接速效的反应。

中国一贯重视通过国际友人开展国际交流和国际传播，从斯诺到爱泼斯 坦，从热爱中国文化的国外政要到不为人知的普通百姓，中国的朋友遍布全 球。历史上，中国共产党通过统战、外联等途径，吸引了大量国际友人。抗 战时期，中国共产党冲破重重阻挠，吸引斯诺、白修德等著名记者前来边区 采访，让自己的声音成功进入国际主流舆论体系。同时，也积极团结野坂参 三等日本共产党进步人士和反战的日本友人，对日展开舆论战，为抗战胜利 打下舆论基础。当前，我国积极开展团结和争取国际友人的工作，在国庆、 春节等庆祝活动上，也都会邀请有代表性的国际友人出席，国际友人工作得 到持续重视。

在网络等新技术日新月异的当前，“皮下注射型”国际传播手段越来越 多，如中国虽然在媒体准入等方面设置了较高门槛，但很多国际组织、国外 媒体、国外记者都已经通过微博、微信等平台进入到了中国，与中国网民进 行面对面的密切交流，其中很多机构的交流形式都从“外敷药型”快速转变 为“皮下注射型”国际传播。我们需要尽快综合研究国际友人国际传播的主 要特征和规律，与其他途径的国际传播综合应用，以推动更加直接、高效地 讲好中国故事。

革命战争年代的国际记者工作

在全面抗战前夕的1936年6月至10月，中国共产党积极邀请美国记者埃 德加·斯诺前往解放区进行采访。斯诺采访了毛泽东等中国共产党领导人， 并根据采访和观察所得，于1937年在英国出版《红星照耀中国》一书，该书 反响很大，很好地推动了西方世界消除对中国共产党的误解、客观正确认识 中国共产党。1937年10月，毛泽东接受英国记者贝特兰的采访，批判国民党 的偏颇抗日路线，阐述了共产党主张的全面抗日路线。

在全面抗战时期，中国共产党通过“延安交际处”等机构积极开展对 外工作，尤其重视通过欧美记者开展国际舆论工作，积极组织中外记者西北 访问团到解放区进行采访。据延安《解放日报》记载，中外记者西北访问团 一行21人于1944年5月17日抵达西安。记者团外国记者6人，分别为：斯坦 因、爱泼斯坦、福曼、武道、夏南汉神甫、普金科。6月9日，访问团到达延 安。6月10日，朱德在王家坪礼堂举行记者团欢迎会。叶剑英致欢迎词。爱 泼斯坦作为外国记者的代表致辞。6月12日，毛泽东接受记者团的采访。6月 22日，叶剑英向记者团做报告，还分发了翻译成英语的小册子。其中有八路 军、新四军的抗战成绩、民兵分布、八路军及新四军的发展状况图表等。发 表了在八路军、新四军中牺牲的外国友人的名单，在记者中引发反响。6月 25日，毛泽东、朱德、叶剑英分别接受了外国记者的采访。8月20日，在延 安持续采访活动的爱泼斯坦等5名外国记者前往晋绥抗日根据地之前，毛泽 东到延安交际处饯行。采访过程中，爱泼斯坦和福曼数次撰文报道八路军英 勇抗日的事迹，呼吁美国提供武器援助。

在西方得以出版的欧美记者的著作有： 《中国共产党杂记》 （RANDOM NOTES ON RED CHINA）、《红星照耀中国》（Red Star Over China）、《人民中国的黎明》（Inside Red China）、《中国的惊雷》 （Thunder Out of China）、《华北前线》（North China Front）、《新西行 漫记》（TWO YEARS WITH THE CHINESE COMUNISTS）、《北行漫记》 （Report from Red China）等。1937年末出版的《红星照耀中国》极大加深 了世界对中国共产党和延安的了解。与此类似，其他著作也在某种程度上为 中国共产党的国际传播作出了贡献。中外记者西北访问团的许多外国记者实 地访问了边区，采访了中国共产党的主要领导人，通过新闻报道和出版活 动，向欧美社会介绍了中国共产党和边区，极大地推动了国际社会对中国共 产党的了解和认识。

全面抗战时期的日俘教育与对敌宣传

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后，中国共产党进行军事作战的同时，还积极开展 对日宣传以瓦解日军士气、削弱日军战斗力。全面抗战初期，中国共产党主 要通过中国人开展对日宣传；随着日本俘虏的增多，逐步开始注重对日本俘 虏的转化与利用，逐渐让部分可靠的日本俘虏参与对日宣传；随着日本反战 组织的发展壮大，中国共产党领导反战组织开展了丰富的对日宣传工作。

众所周知，中国政府一直对日本采取“二分法”，认为侵华战争是日本 军国主义者发动的，广大日本人民也是战争的受害者。其实，早在全面抗战 初期，中国共产党就已经确立对日本采取“二分法”策略，将发动战争的日 本帝国主义者与普通士兵和日本人民相区分，认为日本民众和普通士兵也是 战争的受害者。“二分法”一直贯穿全面抗战时期，是中国共产党对日工作 的核心理念。

全面抗战期间，八路军对日本俘虏进行教育和训练，并通过他们开展对 日宣传工作。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在1940年4月6日发布的《关于瓦解日军 工作的指示》中，提出战略性利用日本俘虏开展对日宣传：“对日军俘虏工 作除执行总政过去的指示，凡俘虏愿意回去者即给以鼓励招待令其回队外， 应注意选择少数进步分子给以较长期的训练。现决定晋东南选三名（包含杉 本）、晋察冀军区送三名、120师送三名最进步的日本俘虏来延安受训，以 培养出日本的革命者。”在延安的日本工农学校先后教育转化数百名日本俘 虏，这些俘虏成立觉醒联盟、反战同盟等组织，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开展 了系统的对敌宣传。

对日宣传工作均通过日文开展，媒介种类包括日文报纸、日文杂志、日 文广播等。除此之外，还积极通过日文标语、传单、书信、电话等方式开展 对日宣传。对日宣传还十分注重植入日本文化，如日本歌谣、日本传统节日 元素，甚至在打扫战场时掩埋日兵尸体并通过日文立起墓碑，写上能够引起 日兵厌战情绪的文字，日军来打扫战场时就可以看到。整体上看，这个时期 的对日宣传内容贴近侵华日军的实际，宣传手段丰富多样，实事求是，注重 实效。对日宣传工作在日军内部产生一定的反响，促进了日军内部反战、厌 战、怠战情绪的增长。

新时期的国际友人与国际传播

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在全世界广交朋友，许多“中国人民的老朋友”在 关键时候能够为中国发声，积极向国际社会讲述中国故事，发挥了重要作用。 如日本友人小岛康誉多年来积极向日本社会讲好新疆故事。2013年6 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文化厅党组书记韩子勇主编、笔者翻译的日文版《大 爱无疆：小岛精神与新疆30年》在日本出版，从各自的角度宣传了新疆的历 史、文化、经济发展、教育等方面的最新发展成就。该书系统、全面讲述了 小岛康誉的新疆情缘，该书日文版在日本出版，向日本读者展现了生动的 “新疆故事”，是通过国际友人讲述中国故事的成功案例。

小岛康誉是新疆人民的老朋友。时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党委书记张春 贤于2011年9月19日在乌鲁木齐会见小岛康誉时说，小岛康誉先生在新疆家 喻户晓，是中国新疆和日本的友好使者，30年来为宣传中国新疆做了很多工 作，向日本社会传递了新疆和谐、稳定的正面形象。作为新疆人民的老朋 友，小岛康誉在日本的大学、图书馆、地方自治体、研讨会频频发表演讲， 介绍新疆最新发展变化。小岛无论走到哪儿，都会有意识地宣传和推广新 疆，让大家更多地了解新疆的发展。他是新疆国际传播的实践者和“新疆故 事”的讲述者，主编了《见证新疆变迁》系列丛书，在日本出版了《王恩茂 日记》日文版、《铁木尔·达瓦买提诗集》日文版等，同时在日本举办了百 余次演讲会介绍新疆，极大地激发了日本人对新疆的兴趣和关心，为向世 界、特别是日本人民介绍新疆、宣传中国，作出了突出贡献。小岛先生同时 积极邀请新疆青少年赴日旅游，在文物保护的同时，从多方面推动中日之间 的民间交流。

小岛康誉在《见证新疆变迁》序言中指出，“每个国家都有权利根据自 己的实际情况选择适合自己的发展道路，别人无权对另一个国家指手画脚。 对中国这样一个过去贫穷落后的国家，加快发展经济，让人民过上富裕的生 活，就是实现了最大的人权保障。”《见证新疆变迁》从国际友人的视角讲 述了精彩的“新疆故事”，是中国故事的组成部分之一，为讲述中国故事和 塑造国家形象提供了新的视角。

当前，我国的国际传播工作有一批国际友人深度参与。中国外文局、 CGTN、中国国际广播电台国际传播机构一直活跃着一批外籍雇员，如中央 电视台在1986年创办《英语新闻》栏目时就聘请了母语为英语的外国专家做改 稿编辑，并聘请英籍华人担任主持人；当前，CGTN、中国外文局、中国国际 广播电台等机构均聘有外籍雇员，他们为中国国际传播事业作出积极贡献。

结语

中国共产党一向注重统一战线工作，积极争取了团结了一批友好人士， 为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作出积极贡献。在新时期，更应该广交朋 友、团结和争取大多数，不断扩大知华友华的国际舆论朋友圈。

第一，“通过国际友人开展国际传播”的相关研究亟需加强。在不同历 史时期，中国共产党注重借助外国人的力量开展国际传播，如斯诺等外国驻 华记者的报道和著作、全面抗战时期日本反战组织的对日宣传、新中国成立 后国际传播机构中的外国专家和外籍雇员等。当前，这方面的历史尚没有得 到系统梳理，相关理论研究和对策研究也十分不足，亟需进一步深入开展， 为新时期国际传播工作提供理论支撑。

第二，“通过国际友人开展国际传播”需要明确的核心价值理念。如上 所述，全面抗战时期中国共产党在对日宣传中运用“二分法”策略，将日本 普通士兵和日本军部进行区分，在教育和转化日本俘虏、瓦解和争取日本士 兵方面发挥了巨大作用。这种“二分法”策略在新中国成立后依然得到广泛 应用，是中国共产党“团结大多数，孤立极少数”的法宝。在新时期，应更广 泛宣传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使之成为争取和团结国际友人的核心价值理念。

第三，“通过国际友人开展国际传播”需要共同的愿景和追求。全面 抗战时期，“通过日本人开展对日宣传”之所以能够成功实现，从根本上得 益于中国共产党和日本反战组织找到了共同利益：中国共产党是无产阶级政 党，日本反战组织作为日本无产阶级的代表，二者有着共同的阶级利益；中 国共产党积极通过抗战打败日本军国主义者的对华侵略，符合中国共产党的 阶级利益，日本反战组织也希望通过推翻日本军国主义进而开展日本的革命 事业，同样符合其阶级利益。在共同利益驱动下，成就了全面抗战时期“通 过日本人开展对日宣传”的历史。在当前，我们更应该努力让更多中国主 张、中国智慧、中国方案成为大家共同的愿景和追求。

本文系北京市社科基金项目《新中国70年驻京外国记者研究》（项目编本文系北京市社科基金项目《新中国70年驻京外国记者研究》（项目编号：19XCB010）的阶段性成果。号：19XCB010）的阶段性成果。

赵新利：中国传媒大学海南国际学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

发挥公共外交作用 讲好中国扶贫故事

唐青叶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在贫困治理方面取得举世瞩目的成就，帮助超过7亿人口摆脱了贫困，对全球减贫贡献率达到70%以上，成为全球第一个实现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的发展中国家，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中国积累了独特的扶贫经验，但是其解释力、传播力、影响力仍需进一步加强。借助中国政府和民间组织及个人、外籍友华人士、自媒体平台等多元化公共外交策略全方位讲述真实的中国扶贫减贫故事，可充分发挥公共外交的作用，从而为全球贫困治理提供公共产品，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

中国扶贫与中国公共外交

改革开放以来，按照现行贫困标准计算，中国7亿多人口摆脱了贫困， 是人类发展史上旷古未有的伟大壮举，中国也因此被联合国秘书长安东尼 奥·古特雷斯评价为“过去十年，为全球减贫做出最大贡献的国家”。中国 的扶贫成就与经验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但也有一些国家的民众对中 国的贫困治理存有疑问，甚至误解和偏见，因此，中国贫困治理理念与实践 的解释力、传播力、影响力仍需进一步加强。如何建构和传播中国的扶贫减 贫故事，为全球贫困治理提供公共产品，是我们目前在日益复杂的国际舆论 环境中亟需探讨的重要问题。

公共外交视域下传播中国扶贫故事、提升中国贫困治理国际话语权有其 坚实的现实基石，因为消除贫困、提高经济发展水平、改善民生是世界各国 政府、执政党执政和治理的目标，有相通之处，因此，这样的故事易于被接 受和理解。但如何建构和传播中国扶贫故事，如何让世界更好地了解中国的 扶贫减贫实践，需要我们深入思考、科学推进。为此，我们可以充分发挥公 共外交的潜力和优势，与国际社会分享中国的成功经验。

传统意义上，外交是处理两国关系的政府间互动行为。二战后，随着国 际外交理念的变化与外交实践主客体的多元化发展，公共外交成为一种新的 外交方式，其作用日益凸显，已成为政府间外交行为的重要补充，也是各国 政府用以影响他国公众、增强国家软实力、提升国际形象的重要手段。

公共外交活动以实现在他国培育有利于本国利益的舆论为目的，对外 国公众说明本国的制度、国情和文化，使外国公众对本国有一个较清晰的认 识，从而理解甚至喜欢本国文化以及国家本身，公共外交可用于应对日常事 务、预防性地进行战略沟通以及构建良好国家关系。公共外交在国家层面、 地方政府层面和民间层面实现。国家层面可通过举办国际论坛、智库研究、 学术研讨、建立组织、定期通报、机制磋商、国际援助等形式实现；地方政 府层面主要是与对象国的城市或组织机构开展友好互访、建立友城、专题考 察、医疗合作、旅游观光等形式；民间层面可通过文化交流、艺术表演、非 遗展示、体育比赛等内容开展。民间层面的公共外交形式灵活多样，正成为 全球公共治理的重要力量。近年来，信息技术和新媒体在公共外交领域得以 广泛运用。在信息传播网络机制中，由政府主导或顶层设计，传统媒体与新 媒体技术协同发展，非政府组织、私人机构、社会精英及普通民众作为主体 参与对外传播，提升他国公众对本国的积极认知，进而间接影响他国对本国 外交政策的制定。

2012年中共十八大再次强调：“我们将扎实推进公共外交和人文交流， 维护我国的海外合法权益。”中国公共外交的任务是向外国民众说明一个真 实的中国，讲好中国今天多彩鲜活的故事。可以说，中国改革开放的成功与 国际形象的提升离不开中国公共外交的助力。

我们可以利用多元化公共外交手段向世界讲述中国扶贫故事，分享中 国的扶贫智慧与经验，让世界进一步了解当今的中国，以提升中国的国际形 象。当前，中国公共外交的各方行为主体就中国的扶贫对外传播已做了较多 努力，并取得了一定的成效。

公共外交各方主体参与扶贫对外传播

国家政府机构推出扶贫题材著作，宣介中国扶贫经验

中国政府部门主动向外国受众介绍中国的扶贫成果，例如，2019年至 2020年，外文局先后出版了《中国扶贫案例故事选编》《中国扶贫案例故事 选编2020》《外国人眼中的中国扶贫》《百名摄影师聚焦脱贫攻坚》等作 品，其中《中国扶贫案例故事选编》系列开创了用外国人视角向世界讲述中 国扶贫经验的先例；《百名摄影师聚焦脱贫攻坚》以画册的形式聚焦脱贫攻 坚，记录中国人民的生活变化；《外国人眼中的中国扶贫》由外国人讲述对 中国扶贫的理解，兼具创新性与客观性，树立了从国外视角讲述中国扶贫故 事的典范。2021年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发行了中英文《中国脱贫攻坚调 研报告》，11个脱贫攻坚典型案例提炼出了具有共通性的中国脱贫经验与启 示。

外籍友华人士助力中国扶贫宣传，树立中国扶贫形象

随着国际交往的不断深入，越来越多的外籍人士对中国扶贫成就感兴 趣，他们通过自身体验和实践来了解真实的中国，以此向国际社会讲述中 国扶贫故事，在此，列举三例。其一：Daniel Dumbrill是一位在香港与深圳 生活了12年以上的加拿大商人，YouTube上有超过11万的粉丝。他于2021年 1 月11日发布了《中国贫困在消除，美国贫困在蔓延》视频，视频中他比较 了中美贫困治理态度，分析了几则美国的涉华广告，认为美国无法接受中国 消除绝对贫困这一事实的根源在于美国先天优越感以及美国媒体对华长期 扭曲性报道。截止2021年3月25日，该视频被观看41968次，3149人点赞， 有843条评论，绝大部分评论对中国扶贫持肯定态度，其中不乏一些美国人 对自己国家的反思。其二，来自英国的YouTube博主Jason长期关注中国偏远 地区，拍摄了大量当地风土人情的视频，并上传在YouTube公众号“Living in China”，长期向外界介绍真实的中国。在《关于中国的谎言》短视频 （2021年2月9日）中，历时展示了贵州贫困落后地区普通农民的生活变化， 介绍了中国“旧城改造拆迁区”“赶集”以及当地的疫情控制情况，并以讽 刺幽默的方式对比解读了BBC对中国的歪曲报道与中国偏远农村地区的真实 情况，引发热议。截止到2021年3月25日，该视频已被观看350519次，被1.9 万人点赞，有3797条评论，其中“The more Western media lies, the more the world appreciates the truth in China.”的评论获得872人赞同。其三，YouTube 博主Richard Aguilar曾在2020年3月19日发布了一则《这就是中国如何改变 百万穷人的生活》的视频，详细对比了中国西南贫困落后地区人们脱贫前后 的生活及居住条件，介绍了贵州及新疆地区异地搬迁政策、西藏地区脱贫等 工作。值得一提的是，2021年《中国日报》记者Erik Nilsson所著的《太阳升 起——“美国小哥”见证中国扶贫奇迹》中英版发行，其以脚丈量了中国的 每一个省，调查了多项扶贫项目，记录了中国的脱贫奇迹。这些短视频都获 得了较高的关注度，引发了海外网友对中国扶贫的热议，加深了外界对真实 中国的认识。

另外，海外媒体参与、中外联合制作的扶贫题材纪录片常常以小见大， 从小事件中窥见我国脱贫攻坚的全貌，同时也直面问题和缺点等负面现象， 多层次、多领域、全方位地客观呈现脱贫攻坚实践，真实、立体地还原出中 国扶贫工作的艰辛与不易。例如，由中国国际电视台与外籍专家Nadim Diab 合作的纪录片《村里来了个扶贫洋专员》，突破传统扶贫题材纪录片的表达 视角，通过跟踪拍摄的方式，记录了外籍专家以扶贫专员身份到四川凉山彝 族自治州进行为期一周扶贫工作体验。另一部英文纪录片《中国脱贫攻坚》 由中国国际电视台与美国库恩基金会联合制作，历时两年，探访了中国海 南、甘肃、贵州、新疆、四川等地，该纪录片也以外国人视角解读中国扶 贫，通过普通人的故事与案例将中国脱贫攻坚理念完整地传递给海外观众。 这些中外联合制作的纪录片，融通中外叙事策略，较好地适应海外受众的观 看需求，成功实现了中国故事的国际构建与对外传播。

中外民间组织和企业参与中国扶贫实践，见证中国扶贫奇迹

2020年中国煦方公司派遣英籍主持人Arslan Josh深入探访云南怒江傈僳 自治州贡山县独龙江乡、丙中洛乡的多个村庄，制作了讲述中国少数民族地 区扶贫脱贫故事的英文短视频《深入云南，探寻独龙江脱贫故事》，被美联 社、德新社、英国《金融时报》官网、美国全国广播公司等140多家国际主 流媒体网站转载发布，取得了良好的传播效果。此外，在华外国企业也积 极投身中国扶贫实践，如百盛中国的云南黑松露“扶业计划”、百威中国的 “青柠扶贫项目”、联合利华的“遵义可持续茶园项目”等，都展现了外国 企业在中国扶贫减贫过程中所发挥的公共外交功能。这些企业作为中国扶贫 实践的重要参与者，见证了中国人民脱贫致富的历程，这些企业的切身体验 势必反馈其所在国母公司，并影响其未来在华决策，同时也将作用于该国政 治机构，对该国对华政策制定施加一定的影响。

中国非政府组织为世界扶贫事业贡献中国力量

自2005年到2019年底，中国扶贫基金会已在24个国家和地区实施了国际 人道救援及减贫发展项目，总投入超过2亿元，惠及无数普通民众。例如， 2015年中国扶贫基金会在苏丹和埃塞尔比亚的“微笑儿童学校供餐项目”， 向两国投入资金1965万元，为贫困家庭小学生提供免费餐食，每年惠及在校 学生38278人次，为当地教育扶贫做出了贡献。目前，中国扶贫基金会已经 在巴基斯坦、柬埔寨、缅甸、尼泊尔、老挝、蒙古国、纳米比亚、苏丹、埃 塞俄比亚、乌干达等10多个国家开展了长期发展援助项目，并在缅甸、尼泊 尔和埃塞俄比亚三个国家注册成立了国别办公室，赢得了国内外的广泛赞扬 和认可。譬如：2018年中国扶贫基金会在纳米比亚等非洲10多个国家开展的 “国际爱心包裹项目”，通过捐赠基本学习用具，改善贫困地区学生的学习 条件，受到了当地政府和民众的赞誉。

多元化全球传播中国扶贫故事

当前世界面临着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国的外交环境也日趋复杂。此 时，调动各方力量积极参与中国公共外交实践，以中国扶贫故事为实践主 题，对提升我国国际形象、赢得外国民众认同和支持具有现实意义。为此， 我们应当在公共外交视域下，及时总结已有经验，汲取教训，为进一步促进 中国扶贫外交实践建言献策。

首先，建立长期性的国家公共外交战略与协调机制。有效整合社会各类人 力、物力、智力等资源服务国家扶贫外交战略，特别是形成成果评估与考核机 制，对取得较好国际舆论效应和经济效应的项目给予政策扶持和资源倾斜。 其次，加大对外援助，特别是鼓励中国民间力量积极参与世界扶贫事 业。当下的中国已取得脱贫攻坚的全面胜利，在未来，带领世界其它贫困人 口摆脱贫困问题将是中国要承担的大国责任，以及全球治理观和人类命运共 同体的实践行为，可通过中外民间交流，鼓励中国企业通过国际扶贫发展项 目、中国扶贫基金的对外援助项目、中国地方扶贫经验分享与研讨会等方 式，让世界广大贫困人口切实享受到中国发展的红利，同时学习和借鉴中国 扶贫的经验与模式。

再者，改变中国扶贫叙事方式，借友华国际人士之口传中国扶贫之道。 以往的中国扶贫对外传播多由国家主导，以宏大的国家叙事为背景，以扶 贫成就或扶贫政策为宣介内容，传播效果欠佳。而以知华友华的人士为宣介 主体，借助自媒体等网络平台，从外国人的微观叙事视角讲述中国扶贫故事 更符合国际受众的审美体验和认知需求。如在中国共产党百年华诞之际，上 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与新民晚报社共同策划的《百年大党——老外讲故事》 百集融媒体系列产品，100位在沪的外国人讲述他们所了解的中国，其中英 国导演Malcolm Clarke（柯文思）从普通人的视角拍摄中国脱贫攻坚纪录片 《柴米油盐之上》，他讲述的中国奔小康的真实故事真切感人。

最后，主动设置国际扶贫议程，扩大中国在人类扶贫与发展事务中的话 语权。在中国政府支持和引导下，中国民间组织积极同国际组织合作，参与 国际扶贫事务管理，努力实现中国机构的扶贫项目在联合国框架下落地，同 时，通过召开国际扶贫经验交流论坛、中外扶贫青年峰会、设立国际扶贫贡 献奖等形式主动设置国际扶贫议程，提升中国的全球治理影响力。

习近平主席指出：“要把当代中国价值观念贯穿于国际交流和传播方方 面面。要组织各种精彩、精炼的故事载体，把中国道路、中国理论、中国制 度、中国文化、中国精神、中国力量寓于其中，使人想听爱听、听有所思、 听有所得。”通过公共外交的差异化传播，搭建“民心相通”之桥，构建没 有贫困、共同发展的人类命运共同体，中国扶贫故事的建构与传播可以有效 回应西方某些国家的质疑和抹黑，更有利于我国核心价值观的国际表达和对 外传播。

本文系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改革开放以来中国贫困治理对外话语体系的建构与传播研究》（项目编号：20&ZD140）的阶段性成果。本文系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改革开放以来中国贫困治理对外话语体系的建构与传播研究》（项目编号：20&ZD140）的阶段性成果。

唐青叶：上海大学外国语学院教授、副院长、博士生导师。